在時家住的時候,她的快遞很少送到時家,基本都是送到奶奶家里,奶奶一邊拆一邊表示不理解現在年輕人的審美。
現在這個住處,某種意義上來講,算是時輕的家了。
至少不用買件東西嫌太大裝不進行李箱,無法帶到奶奶家里。
傅明欽大概喜歡黑白灰配色,時輕覺得家里全是這樣的配色太過冷漠,就像冷冰冰的樣板間似的,沒有太多居住的氣息。
她買了幾個精致漂亮的花瓶,里面每天換上新鮮的花束,餐桌上鋪了針織餐布,窗簾從黑色換成了溫柔一些的奶咖色,就連床上黑色的真絲四件套,都被時輕換成了無染亞麻。
傅明欽推開門進來之后,就聞到一股很淡的花香,客廳里的花瓶插滿了粉荔枝,淡淡的香氣讓人心曠神怡。
雖然是夜晚,但花束特別新鮮,花瓣上似乎還帶著些許露珠。
他想著這個時候時輕應該已經睡著了,卻見時輕光著腳從臥室出來,手中拿著手機在打電話:“當然啦,我和傅明欽感情可好了,他特別特別疼我,奶奶,您不用太擔心,哎呦”
話音剛落,時輕一頭撞在了什么堅硬的東西上面。
她拿著手機后退兩步,看到了西裝革履的男人。
時輕結結巴巴:“奶、奶奶,我明天再打電話,今天先掛了。”
傅明欽抬手揉了揉時輕被撞的地方:“疼不疼”
時輕:“還、還好。”
她不知道她剛剛和奶奶的對話有沒有被傅明欽聽見。
如果聽見的話,那簡直太尷尬了。
時輕尷尬得耳朵都紅透了:“我自己、自己揉吧。”
傅明欽眸中隱約閃過一絲笑意:“不是說我特別特別疼你我幫你揉。”
其實只是紅了一點點,倒沒有傷得很嚴重。
時輕:“我去接一杯水,你要不要喝水”
“不用。”
時輕看看時間,已經晚上十一點了。
“那你要不要吃夜宵”時輕道,“小區旁邊的燒烤店晚上也營業。”
傅明欽點點頭:“可以。”
時輕看看他:“那你去換身衣服吧。”
她猜測傅明欽的公司對著裝要求很嚴。
哪怕是夏天,傅明欽依舊穿著很正式。
當然,他肩寬腿長,穿上襯衫西褲堪比秀場上的歐美男模。
但再怎么帥氣,都不適合去樓下吃燒烤。
傅明欽換了一身白t黑褲,他這樣穿著倒是少了幾分冷肅。
時輕和他又說了一下明天團建的事情:“明天我們去東邊那個森林公園,你之前有沒有去過”
“沒有。”
時輕:“那我明天帶你去轉一轉,我很熟悉。”
她小學初中的時候,經常去那邊玩,有一次還差點在里面迷路。
安靜下來之后,時輕就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時輕沉默了一會兒,想著要不要找別的話題。
這時候走出小區,兩個小孩子你追我趕的跑過來,完全不避路上的人。
即將撞到時輕的時候,傅明欽按住了時輕的肩膀,把她拉到了自己的身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