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戒不掉往往只是一個借口,”許屹川單手撐著欄桿,“你打算怎么辦她的記憶總有恢復的那天。”
“到時候再說。”程逾白背靠欄桿,視線落在潔白的墻壁上,不知道被誰刮了幾道劃痕。
“你這是得過且過”許屹川扯了下嘴角,“早讓你把這件事解決了,非拖到現在。”
程逾白斜睨了他一眼,“你的事解決了”
許屹川一頓“”
程逾白輕哂,“半斤八兩。”
“行,咱誰也別說誰,”許屹川拍了拍他的肩嘆氣,“兄弟你好好把握。”
程逾白略偏頭看他,玩味的笑了下,“你也是,畢竟你比我艱難。”
許屹川“”
兩個大男人同時沉默了,最后許屹川是黑著臉走的,好心好意來探望,結果老往他心口扎刀子是怎么回事
程逾白回到病房時宋聽還在畫畫,開門的動靜也沒聽見,明顯沉浸到了工作中,他把門關上,卻沒走過去,雙手抱臂,斜倚在門框上靜靜的注視著她。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車禍受驚的緣故,她的氣色不太好,臉色寡白,人也很瘦,比四年前還瘦,有些瘦的不太健康,或許得做個體檢。
“你站那干嘛嚇我一跳。”宋聽一抬頭就看見程逾白用十分陌生的眼神望著她,看的人背后發毛。
程逾白松開手走了過去,眼中神色一閃而過,“沒什么,我看你太瘦了,想著反正都住院,不如去做個體檢。”
“不用吧,我多吃點就行了。”宋聽嫌麻煩。
程逾白握住她細白的手腕掂量了下,“你自己看看,手腕細的像筷子,多久沒好好吃飯了”
宋聽努了努嘴,纖長的眼睫眨呀眨,略有些心虛,不過還是嘴硬,“哪有這么夸張。”
“我來安排,明天早上做個全身體檢,正好后天出院就能拿到。”程逾白一錘定音,不用想都知道這幾年她一個人在國外是怎么放縱自己的身體。
“真的要做”宋聽小嘴一癟,小臉委屈巴巴,“抽血好疼。”
程逾白一對上她的視線就心軟,但這次不能心軟,“就抽一點血,忍一忍就好了,體檢完我們都安心。”
宋聽咬了咬唇,掙扎了好一會才點頭,“好吧,那你今晚要給我講兩個睡前故事”
“講兩百個都行。”程逾白松了口氣。
“一言為定,就講兩百個”宋聽笑盈盈的順桿爬,兩百個睡前故事可以講好多天,劃算
不就是抽血嘛,她才不怕呢
可次日程逾白拿著開好的體檢單帶她去抽血時,宋聽看著抽血的針管卻慫了,一個勁的往后退,“我怕。”
程逾白展臂攬著她的后背,低聲哄著,“就抽一點,不怕,我買了舒芙蕾,抽完血回病房就能吃。”
宋聽秀眉擰成了麻花,很不想抽,可程逾白溫柔的哄著她,還買了她喜歡吃的甜品,有點心動。
這時,排在他們前面的一對情侶動了,男生忽然親了一下女生,安慰她別害怕,女生羞答答的笑了,坐在了抽血的椅子上。
宋聽看的眼睛發直,小手揪了揪程逾白的衣角,踮起腳尖,湊在他耳畔小聲說,“白白,你親我一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