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回來了。”陸母臉上露出無奈的表情,“說是你程叔請客。”
她剛剛特地打電話過去問了,對方聽說女兒回來了時沒多大反應,倒是在聽見同來的還有單奚澤之后忽然大發雷霆,說自己不回家吃飯了。
這個結果陸以朝也有所預料,但是表面上還是要裝出一點失落“這樣。”
雖然母親沒明說,但是陸以朝也猜得到父親會是什么反應。畢竟自己這個原本讓他引以為豪的“好女兒”,不但在這幾年暗中架空了他的權力,讓他只能稱病退休;現在她居然還拒絕了他挑選的良婿,又和四年前的那個女人搞到一起,完完全全忤逆于他。知道她是和單奚澤一起回來的,他不氣得半死才怪。
但如今的他早就拿陸以朝毫無辦法,最多也就只能像這樣發一發脾氣,不肯回來見她罷了。
“你爸也真是的。”看到女兒失落的表情,陸母越發抱怨起自己的丈夫,不管是出于對女兒賭氣還是什么原因,女兒好不容易愿意回來了,就不能見一見面嗎
但還是要顧及身為客人的單奚澤感受,陸母很快調整情緒,笑著招呼兩人“不提他了,咱們吃飯。”
吃過晚飯,又陪著陸母用過晚茶。陸以朝拉著單奚澤到自己房間里。
“不用擔心。”陸以朝說,“他再也威脅不到我們。”
“無
論發生什么,我都不會離開你。”
輕易被看出心事,單奚澤微怔。
單奚澤還記得,當年司機老賀曾經出于不忍心而告知她真相,說陸以朝是迫于父親的威壓才跟她分開的。
老賀在陸家也干了十幾年了,從陸以朝小時候就負責接送她,也由此深知陸父的獨斷專行,若是陸以朝不聽他的話,他一定會在單奚澤這邊下手。這才是陸以朝離開單奚澤的原因。而老賀自己是看著陸以朝長大的,因此不希望單奚澤誤解她,把她當成負心寡情的涼薄之人。
和當初不同,如今的陸以朝不必再受其父的壓制,但是倘若陸父堅持要她們分開甚至以死相逼,在養育之恩和父愛親情的壓力下,陸以朝是否還會選擇她
而現在,陸以朝給出了答案。
“就像你之前說的,沒有人再能分開你我。”
陸以朝目光柔和而堅定地看向單奚澤。
她說過的那些話,陸以朝全都記得。
又交談了一會兒,約好了再過幾天陸以朝就搬出來,兩個人一起住。一切記掛著的事都塵埃落定,單奚澤看了一眼時間,已經不早了。
“我得走了。”
陸以朝問道“是還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嗎”
“沒有。”
接下來并不需要再忙什么,即便是遲家那邊,在她昨天抵達的時候老爺子就已經醒了,沒什么大礙。
單奚澤抿了抿唇,眸光微動。
其實,她分明是在期待著陸以朝挽留她。
“不對,小澤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陸以朝忽然伸手,輕勾住單奚澤的襯衫領口。湊近身來,溫熱的氣息呼在她的耳畔“該罰。”
小指微搭在她線條清晰的鎖骨,慢慢向下滑動。
“而且你難道不想留下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