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網球實力如何。
越前龍馬提起了幾分興趣,決定如果下次再遇見的話,就跟那個人約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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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妻結夏先去了洗手間,對著鏡子仔仔細細地打理自己,亂糟糟的頭發用略微沾了水的手指梳順,再靈巧的一編,用橡皮筋固定住,便將整張臉干凈利落地展露出來,他隨身帶了口紅,沾一點涂到嘴唇、臉頰上揉開,便讓蒼白的臉色變得紅潤起來。
再微微一笑,單邊的小酒窩自然而然地出現在臉頰上,消去了嬰兒肥的面容不再像先前那樣可愛,但粉紅色的眼瞳微微一彎,掩去那雙淺瞳里令人心悸的漠然,依舊帶著令人愉悅的甜蜜。
再從洗手間里出來時,便判若兩人般少年氣十足。
我妻結夏拎著大包的便當盒,走近了熟悉的病房門,還沒有推開,便聽見里面小孩子的笑鬧聲。
他不在的時候,總有些煩人的小孩來打擾小幸的休息。
我妻結夏推門進去,笑意盈盈,“喂到吃飯時間了,你們再不回自己的病房里就沒有飯吃了哦。”
不知為什么,明明我妻結夏總是和顏悅色地面對著他們,但小孩子們總是畏懼著他,每次他一過來便一哄而散,連平時慣用的撒嬌手段都不敢用出來。
這一次也不例外,我妻結夏一出聲,在幸村病房里圍著他要聽故事的小孩們便乖乖地應是,慌忙地回到了自己的病房里去。
“果然還是結夏的話更管用呢。”
坐在病床上的鳶紫色少年微微一笑,溫柔的眉眼也難掩憔悴的病容,住院治療了幾個月,沒能讓幸村精市的身體好起來,反倒讓他的狀況越發糟糕了。
先前只是間歇發作的肌無力,到后來已經讓他連行走都變得愈發艱難,更別提碰網球了,從5歲開始每天每天都在練習網球的少年,現在竟然連握拍的手感都有些生疏了。
因此幸村昨天還特地拜托結夏幫他把網球包帶來,雖然打不了網球,偶爾揮揮拍也算是聊勝于無。
我妻結夏將網球包和裝著便當的包裹都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拆開便當布,里面是滿滿當當的二個便當盒和一個湯罐,這是兩人份的便當。
他熟練地擺好碗筷,將便當盒一一拆開擺在病房里的小餐桌上,清淡又營養的菜品讓更喜歡烤制品的幸村精市愁眉不展。
“不可以挑食哦小幸。”
我妻結夏看出了他的不情不愿,很嚴厲地警告他,“這是你的分量,必須要乖乖吃完”
“既然結夏這么說的話,那就沒辦法了。”幸村精市嘆了口氣,拿起筷子慢慢地吃。
這已經是這幾月來再常見不過的情景了,幸村爸爸有工作要做,媽媽也有妹妹要照顧,不能總是來東京陪他,但自從12月份幸村精市轉院到金井綜合病院以后,我妻結夏幾乎每天都堅持著帶便當坐1個小時的電車來看他。
如果算上返程的話,就相當于每天要在電車上耗費2個小時的時間往返神奈川與東京,無論是誰,想想都知道這樣是絕對會出問題的。
在最開始得知噩耗的時候,我妻結夏幾乎立即便想要休學一段時間,專門在病院照顧幸村精市
,但這個念頭他一提出來便被幸村嚴厲地呵止,連百試百靈的哭泣和裝可憐也沒有用處,幸村對他說,“如果你真的為此休學的話,我以后再也不會理你了。”
聽起來如同兒戲般的話語卻嚇得我妻結夏立即乖乖聽話妥協了,但各退一步之后,他的底線也是每天必須要來看到幸村。
這樣一來,我妻結夏幾乎放棄了網球部的部活,為了能夠跟幸村待的久一點,一到下課時間,他便立刻坐電車趕到病院來,即便什么也不做,只是坐在病床旁注視著幸村,他也能感到無比的安心。
幸村精市并不希望結夏為了自己的病而打亂日常的生活,但有時候我妻結夏的偏執是連幸村也無法撼動的,他只能無奈地接受了結夏這樣近乎壓榨著自己每一分每一毫精力的生活。
“結夏,你今天也沒有去部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