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進行練習賽的時候,幸村精市考慮到了這一點,準備用輪換戰術來克服這一點。
雙打比賽也好,單打比賽也好,最終在賽場上飛的網球也只有一顆。
一人為主攻手,一人為操盤手,結合精神力的輔助,便能達到體力利用的最大化。
前半場比賽由他負責觀察全場和查漏補缺,指揮我妻結夏去接球,到了后半場就相互更換位置,因為他們都是全能型的單打選手,不論網前還是后場的位置都能夠很好地適應,因此才能做到這樣的輪換。
第八局開始,當越智月光看到互相更換了位置的幸村精市和我妻結夏時,他也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承認自己確實被耍了。
“比賽結束,36,幸村、我妻勝。”
齋藤至在一旁為他們鼓掌,真心實意地說道,“的確是很獨特的精神力戰術,看來平等院君沒有騙我。”
幸村精市微微平息了一下氣息,微笑地朝齋藤至說道,“哪里,平等院前輩夸張了,只是很普通的戰術而已。”
他將目光轉向了站在一旁補充著水分的越智月光,“越智前輩的確是很厲害的網球選手,這次是我們占了雙打的便宜,希望下次能再跟越智前輩好好地打一場。”
而我妻結夏黏在幸村精市背后,完全是一副開心到冒泡的幸福表情,眼里根本容不下其他人。
稍微寒暄了一下,幸村精市又去找了正在喝水的越智月光,伸出手來,朝他微笑著,“多謝指教了,越智前輩。”
高大而沉默的前輩瞥了他一眼,伸出手來跟他握了握。
賽場上霸道又強勢,到了場下卻有一張溫和的面目,看著還真是讓人毛骨悚然。
越智月光想道。
“不過,前輩根本還沒有盡力吧完全不把我的話放在眼里,我也是會生氣的。”
也是因此,當幸村精市微笑著、冷不丁這樣說時,越智月光心中一跳,還膽戰心驚了一瞬。
不過,他很快意識到,自己是高中生,對方是國中生,等他們加入u17訓練營的時候,自己早就畢業去考大學了,根本沒什么必要害怕。
雖然如此,但越智月光還是下意識地解釋了一句,“對戰國中生的時候,最多只能發揮70的實力,這是平等院定下的規矩。”
“原來如此,是平等院前輩啊。”
幸村精市若有所思。
不知為何,越智月光有種心虛的感覺,一盤比賽對他們的訓練量來說還不算什么,因此收拾好東西以后,他迅速離開了這個訓練場,準備回去繼續今天的訓練菜單。
離開的時候,齋藤至專門將他們送到了訓練營門口,還笑瞇瞇地囑咐著,以后多來玩。
雖然嘴上這么說著,但他眼睛里明晃晃地只寫著。
這么好的數據,以后多來啊。
算上路程的話,一場訓練賽從中午打到了下午,也是時候到了吃晚飯的點了。
返程的路上,他們找了家拉面館解決了晚飯。
我妻結夏還問,“這樣一來,我們關東大賽的決賽就用這個陣容上場吧”
“嗯,效果出乎意料的不錯呢。”幸村精市的眼睛里閃過一絲惡趣味,“到時候,大家的表情一定會很精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