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確認他們兩人是否具有雙打的可能性的話,沒有對手是不行的。
第一天。
幸村將日常的訓練監督交給了真田,背上網球包,帶著結夏去到了山里,說要找人幫他們訓練。
周圍全是蔥蔥郁郁的樹林,越往里走,就越發偏僻,狹窄的小道甚至連車輛都開不進來,讓人不禁懷疑,這里面真的有什么網球訓練營存在嗎
“小幸,到底是要跟誰進行比賽啊”
我妻結夏很疑惑,幸村精市從小到大的所有事情他全部都知道,但此時卻忽然冒出來了一個認識的前輩,說能幫忙聯系參加過世界大賽的厲害高中生雙打選手幫他們訓練,無論怎么想都讓人不由得升起疑心來。
對于我妻結夏而言,這點疑心更是被無限放大著。
“說起來,小幸你是什么時候認識的那個前輩”他揚著笑臉,語氣輕快地追問著,“平時會有時間聯系嗎總覺得如果是拜托不太熟悉的前輩的話,會有些不好意思呢。”
這些也當然是我妻結夏最迫切想要知道的問題,不過顯而易見的是,他省略了一下會表現出自己不善良一面的詞匯。
如果真要將我妻結夏的心里話翻譯一下說出來的話,大概就是
那個前輩是趁我不在的什么時候偷偷跟你認識的明明每天每天都黏在一起,不會是在上課或是深夜跟那個前輩聯系的吧身為幼馴染兼愛人的我理所應當要知道小幸的全部事情吧,趁現在說出來的話,就不宰了他。
對于我妻結夏而言,幼馴染跟愛人最大的不同首先是親密接觸的權利,其次,就是嫉妒心所謂可以理所應當的表現出來的嫉妒心。
幸村精市總是能輕而易舉地注意到我妻結夏掩飾在柔軟言語之下的暗藏著的尖銳,或許是天生細膩敏銳的精神感觸,又或是對結夏長久的特別關注,總而言之,像這類只是粗糙修飾過的惡意,他總能第一時間覺察到。
幸村精市忍俊不禁,只覺得這樣小心翼翼地嫉妒著別人的結夏也有一種讓人感覺被重視著的可愛。
“啊呀,不知道結夏你還記不記得,我準備升國中的那個暑假,在鄉下寺廟里遇見的平等院前輩。”
我妻結夏當然印象深刻,那是他見過的第一個有能力勝過小幸的網球選手,“平等院鳳凰”
“對,沒錯。那個時候不是交換了聯系方式嗎直到我升上國中前,他率領的牧之騰學院國中都還是國中網球界的霸主,平等院前輩升上高中之后也一直活躍在網球界,所以之前想要找對手練習的時候,我試著聯系了一下前輩,說是可以介紹他現在的隊友跟我們打一場練習賽。”
幸村精市這樣一說,我妻結夏也隱約想起來了,“說起來,前幾天我也有問候過他,說是已經在訓練營里封閉訓練,在準備u17的網球世界杯比賽。”
這樣說著的時候,在拐過一個拐角的時候,訓練營如同監獄般高大的鐵門也佇立在了眼前,內里是一眼望不到盡頭的寬闊場地,隱約可以看見兩旁分列整齊的網球場和盡頭處數量繁多的建筑物。
“到了,應該就是這里了。”幸村精市朝他一笑,“我想,平等院前輩說的訓練營就是這里。”
“還真是夸張的規模啊。”我妻結夏好奇看了看里面,感慨道。
這時候,安置在鐵門兩旁的攝像頭忽然動了,對準佇立在門前的兩人,傳出來一個略顯懶散疲憊的聲音,“你們就是平等院介紹來的那兩人吧,進來吧。”
“讓我看看,你們的網球水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