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不、第三強的網球手了。
“擔心這個還太早了。”真田弦一郎哼了一聲,以你的水平,先當上正選再說吧我妻結夏眉眼彎彎。
弦一郎其實內心里是認可切原君的呢,至少,他認為身為一年級生的切原君能在人才輩出的立海大網球部里去爭奪正選席位。
果然還是跟小時候一樣口是心非。
超可愛
不過切原君雖然很有才能,但比起弦一郎還差得遠呢。我妻結夏掐著手指算了算切原赤也翻了兩倍的訓練量是多少,近乎有些憐愛他了。
說起來,結夏親近的類型都很一致呢。幸村精市的腦海里冒出了這樣的想法。
明明文太和胡狼都是親和力強、很能跟后輩打成一片的性格,但結夏率先親近起來的卻是單純的切原和溫和的蓮二。
讓人很難不聯想到小時候的真田和他自己。
結夏跑到附近的便利店買了雪糕回來,氣溫好像有些回暖了,下午悶得厲害,結束訓練之后,大家都想吃點冰冰涼涼的東西解解暑,便一起去了附近的便利店買雪糕吃。
身為一年級生的兩個人被叫去跑腿了,不過切原完全派不上用場,他被真田狠狠教訓了一頓不說,因為被真田盯上了,連訓練量都比其他人翻了幾倍,咬著牙、撐著一口氣完成了訓練之后,此時手腳都綿軟的像根面筋,一臉痛苦地跟在結夏身后。
結夏自然第一時間先把雪糕遞給了幸村,是他喜歡的原味雪糕,只有純粹的牛奶味,很清爽。
“謝謝了,結夏。”幸村彎了眉眼,跟他道了謝。
謝了
丸井文太翻出了自己想要的菠蘿味雪糕,拆開來放進嘴里的那一刻,他只感覺整個人都從這悶熱的天氣里復活了。
多謝了,我妻君。胡狼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自己的腦袋,從里面挑了一只巧克力脆皮的,意外地跟他的皮膚很相稱。
真田弦一郎是不吃雪糕派,只拿了自己的水杯在補充水分,結夏偶爾會懷疑他是不是對甜食過敏,于是硬塞了一支原味雪糕給他。
偶爾吃一支雪糕是不會死掉的,弦一郎
這種事情,我還是知道的真田扯了扯帽檐,為了證實這一點,他打開了那只雪糕,塞進嘴里。
雖然不怎么喜歡甜的東西,不過這支雪糕味道很淡,更多的是奶味,還在真田弦一郎的接受范圍內。
下一秒,一道白光閃過,咔擦的拍照聲響起。
真田弦一郎下意識地轉過頭,看見的是仁王雅治一張狐貍般笑瞇瞇的臉,他帶著無辜的神情說道,啊,抱歉,因為還是第一次看到真田吃雪糕呢,有點稀奇,所以不小心拍了一張留作紀念。
宛若第一次看到珍奇動物、拍照留念的游客。
真田弦一郎的臉色唰的一下黑了,雪糕棒被他捏斷了半截。
仁王,太松懈了明天的訓練翻倍
雖然這么說,但堅決不浪費食物的真田弦一郎還是捏著剩下的半截棍子把雪糕吃完了。
而
切原赤也是喜歡嘗試新口味的類型,要么絕贊,要么背刺,賭的就是一半一半的概率,不過很不幸,這次他似乎賭到了壞的那一半概率。
好酸牙齒牙齒要掉下來了
他的臉都皺成一團了,捏著那根被他咬了一小半的酸梅味雪糕,露出了牙疼一般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