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個,我妻君
留著一頭銀白色短發的高挑男生,卻有著跟外表很不相符的內向性格,連開口的時候都有些磕絆,“我是一年c班的玉川良雄,可以請你指點我一下嗎”
我妻結夏記得他。
在六十多個新生里,他的基礎實力能排到第一梯隊,可以看得出來網球功底很扎實。
不過,玉川良雄也有著顯而易見的弱點,就跟當初的結夏一樣,他的網球全無特色,僅僅就只是任何一個擁有同樣五維實力的選手都能打出的網球。
我妻結夏對這樣的網球并沒有意見,畢竟如果能像幸村精市這樣,將基礎網球錘煉到極致,那么自然而然就變得無懈可擊。
但玉川良雄不是的。
他跟有才能的人之間有著無論如何都追趕不上的距離,他比旁人加倍的勤勉,有著咬牙堅持的韌性,能夠靠著自己的努力一步步提升著自己的五維實力。
然而無論如何,他的上限就在那里了,正如一只玻璃水杯永遠無法承裝超出它極限的水。
不過,我妻結夏并不討厭努力的人。
因此,當玉川良雄開口請他指點的時候,他也輕松地答應了下來,毫無保留地去“指點”他了。我妻結夏的經驗是,在比賽中領悟技巧,在高壓中突破極限,他是全然不會教導人的。
因為在切原赤也身上得到過成功的經驗,我妻結夏便對自己的方法越發自信了。
“玉川君,如果可以的話,努力練習吊高球吧。”
一場練習賽過后,玉川良雄已然跪倒在地、大汗淋漓了,我妻結夏在走過他身邊的時候,想了想,認真地建議著,“在這方面,我認可你的才能。”
多虧了玉川良雄,我妻結夏暫時挨過了早訓。
到上課的時候就好受多了,畢竟從前他也沒法在上課的時候接觸到小幸。
臨近上課前,切原赤也也趕到了教室,他長舒了一口氣,趴在桌子上,慶幸著自己今天沒有遲到。
而我妻結夏拿出書包,提前把要收的作業放在了桌面上。
他看到切原赤也的桌子上還空空如也,便戳了戳他亂糟糟的海藻頭,結果戳進了一堆黏黏的發膠里。
我妻結夏不著痕跡地把發膠蹭在切原赤也的臉上,提醒道。切原君,你不掌作業出來嗎馬上要交了。
切原赤也的身體一僵,昨天的記憶漸漸回籠,他的臉上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因為前一天晚上滿腦子只想著拉面店遇到的殺人事件了,導致切原赤也完全忘記了老師布置的作業。
“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
距離收作業只有十分鐘的時間了,切原簡直是在跟時間搏斗,飛快地在抄寫單詞。
可惡,這些單詞不是昨天剛抄寫過嗎,為什么今天還要再抄啊
因為英語小測不及格而被英語老師多罰了一遍抄寫的切原赤也絕望吶喊。
切原君。
我妻結夏戳戳切原赤也的肩膀。
啊啊啊啊別催了,馬上就好
“來不及了哦。”我妻結夏好心提醒,“老師已經過來了哦。”結果最后還是被拎出去罰站了。
頂著書本一臉沮喪的小海帶非常有趣,我妻結夏眼疾手快地拍下了照片,發給了小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