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安“”
幸好自己之前忍住了,沒冒然行動。
驗證完雕像詭譎的腐蝕性,岑安讓黃臉女人去后院把剔骨刀拿回來,讓她交給吳老二用刀去砍。
吳老二內心百般不情愿,卻不得不高舉起刀,對準雕像的臉用力砍了下去。
咣當
刀刃像砍在了花崗巖上,頓時刀口翻卷,而雕像卻連半點砍痕都沒留下來。
這么邪門兒
岑安不信了,他讓吳老二退后,自己拎著厄運鐘舌上前。
鐘舌有吸收怨氣的能力,以他推測,這雕像如此邪門的原因或許是因為吸收了數百年的怨氣。
既然這樣的話
就讓這些怨氣成為厄運鐘舌的養分吧
而就在岑安高舉鐘舌準備砸下去時,泥塑雕像上的五官好似活了過來,刻在泥面上的那張嘴,嘴角夸張地朝兩側緩緩勾扯,露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詭異微笑。
岑安被晃了下神。
與此同時,在門外舉著攝像機的鐘閻同樣意識到了不對勁,他自身擁有s級精神值和一件s級精神類道具,兩者加持之下,明顯感覺到了一股難以言喻的陰冷感。
精神污染
鐘閻心生不妙,迅速丟開攝像機沖進了暗室。
但令他沒想到的是,岑安只是失神了剎那,瞬間恢復如常,動作毫無滯澀地握著鐘舌砸在了雕像的頭頂。
咣
刺耳的回音在狹小的暗室回響,差點把人的耳膜炸穿。
岑安急忙捂住耳朵往后退,這一退不巧撞在了鐘閻寬闊的胸膛上。
鐘閻用力按住他的肩膀,垂眸望著男生的臉,呼吸漸漸松緩下來,方才劇烈跳動的心臟在看到岑安無恙后,同樣逐漸恢復了平靜。
“先出去。”
鐘閻抓著岑安肩膀把他拽出了暗室。
隨著回音慢慢散去,只聽雕像表面驀地響起“咔嚓咔嚓”的剝裂聲,蛛網般的裂痕從雕像頭頂為中心往下蔓延。
也正是這時,兩人的腦海中同時響起一聲轉瞬即逝的尖銳哀嚎
,
dquordquo
,
鐘舌表面白金色的樹狀紋路剛剛那點怨氣還不足以讓鐘舌興奮起來。
不過啃老村少說也有百戶人家,這些怨氣加起來,應該夠厄運鐘舌飽餐一頓了。
岑安心滿意足“待會兒把新聞稿寫出來,咱們直接去找村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