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市中心的某處公寓被警察圍了起來,負責聯系家屬的小警員在打完電話后迅速趕回案發現場。
“宮本警部,已經通知過死者母親了。”
“知道了。”
宮本警部點點頭,他是最近新調任來的警部,和警衛廳的人員也不熟悉,說話時也像是在商量。這案件也算是給他們磨合的機會。
這次的案件比較麻煩,是密室殺人案件。
死者生活條件不錯,是某大公司的重要研究人,常年獨居,沒有交往對象,生活單一。
他有一個哥哥一個弟弟,哥哥自己開了一家房地產公司,目前經營狀況良好,弟弟是在大哥的公司里上班。
由于是獨居,在死者死后兩天才被公司職員發現他已經死亡。
在通知過死者家屬后,大哥和弟弟很快趕來,而父母那邊來的是三個陌生人,其中一個甚至還是個六歲小女孩。
宮本警部看著面前的三人,頭疼欲裂,還來了個小孩子。
“所以,你們是代死者父母來的”
聽到這句話,伊藤大哥和伊藤老三眼神很奇怪,像是懼怕,又有點像渴望。
“是的,他的母親因為情緒激動突然昏倒了,所以伊藤大叔只能趕緊送她去醫院。”
宮本警部的視線望向負責聯絡的警員,警員一個激靈連忙解釋:“我打電話時那位女士確實情緒有些失控。”
“那為什么還帶了個小孩子來”
坡:“您不用擔心,我會和她一起呆在外面的。”
在聽到那一聲響后,兩人迅速跑出去,結果看到暈倒在地的伊藤夫人和驚慌失措的伊藤大叔,他手里死死地攥著書,不停顫抖著。
安歌:“怎么回事”
伊藤大叔悶聲搖頭,他摸了摸夫人的臉,勉強冷靜下來,檢查了一下夫人的情況。
不知從哪鉆出一只黑球小妖怪,他慌里慌張地看了眼伊藤大叔,然后別過頭,跳上坡的肩膀,貼著耳朵說:“我聽到了,是她的孩子死了。”
一說完,黑球越發害怕。看到夫人暈倒,他更加不敢告訴伊藤大叔這件事。他用惶恐不安地小眼神盯著愛倫坡,他知道他應該告訴伊藤大叔的。
妖怪之中若是有妖怪死了,不告訴那妖怪生前的朋友,他的朋友也會生氣。
愛倫坡摸摸黑球身上的毛,走到伊藤大叔身邊,輕聲說:“伊藤大叔,你先送伊藤夫人去醫院吧。那邊的事我們去就好。”
伊藤大叔肯定是清楚這件事的,在黑球說話的時候大叔明顯頭低的更狠了,眼淚止不住地落,啪嗒啪嗒地狠狠砸在地板上。
他猛地抽泣了一聲,聲音沙啞:“謝謝”
說完他抱起夫人趕往醫院。而愛倫坡和安歌也前往小黑球聽到的地點。
聽到坡會帶著孩子留在外面,宮本警部松了口氣。好歹還算是明白不能讓孩子看到這種情況。
宮本警部:“那就這位先生留在這就行,你們兩個可以在附近坐著,不要離開就好。”
伊藤大哥這時候開口了,“那個能問問你們和我父母是什么關系嗎我沒見過你們。”
感受到四面八方地審視和警惕,安歌不慌不忙地拿出自己的警官證,說:“我和伊藤大叔是在我追捕犯人的時候認識的,因為聊得很投機,所以說好今天去拜訪。”
宮本警部很意外,兩人居然還是同行。他拿過警官證仔細查看,確認沒問題輕快地說:“既然同樣是警部,那就請安警部一起來調查吧。”
“當然,這也是我的職責。”
伊藤大哥:“那就拜托你們了,希望能早點找出兇手。”
說這話時,他表情哀傷,嘴角有些僵硬。像是想到了什么,安歌能很明顯地看出他眼睛里的恐懼和不安。
伊藤老三一直沒說話,仿佛隱形人一般,就連周圍的警官也沒注意到他。
接下來伊藤兄弟就被帶到房間里接受談話,而安歌戴上手套進屋查看詳情。
整個房子不大,三層高。一樓是客廳、廚房和客臥。二樓有主臥、書房、浴室。三樓是小閣樓。
死者應該是有潔癖,屋子很干凈,垃圾筐里也幾乎沒有垃圾,各種物品收拾得很整齊。
安歌伸手檢查了一下門窗,窗戶的月牙鎖扣也是正常關好的。打開窗戶,他探頭朝下一望。兩層高,這是正常人可以輕松攀爬的高度。雖然外墻光滑,但是如果借助一樓的窗臺還是能夠爬上二樓。
對面是另一戶人家,從這能看見對面庭院雜草叢生,很久沒有打理的樣子。
安歌關上窗戶,走出去隨便拉了個警員:“對面那戶人家查一下。”
他說完就重新上到二樓,也沒管那警員不爽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