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倫坡有些奇怪:“我還以為的場先生會接下委托。”
的場靜司道:“確實是這樣,但是總得讓您看看我的實力,畢竟您出的錢很高。”
再說了,坡是名取周一介紹來的。雖然捉妖師之間互相推薦比較常見,但他和名取理念不和,已經很少見面。
他懷疑愛倫坡只是借著妖怪這個幌子,別有目的。
愛倫坡了然地點點頭,“那就謝謝的場先生了,委托等宴會結束后在討論吧。”
他不能走了,趁著這場宴會,他可以找找到底是哪個崽種捉了他家的奈奈。
只不過是怪物作祟而已,他的異能力完全能應付。
“當然,那您也可以仔細觀察我們捉妖人。”的場點點頭,帶著坡進入會場。
會場里幾乎人人都穿著和服,而且互相熟識的樣子。只有坡孤身一人,說的難聽些,其他人根本不搭理他。
愛倫坡倒是很自在,沒人搭理他,他可以搭理妖怪。
這里幾乎到處都是妖怪,甚至大過人的數量。他小心地往會場邊緣地方游蕩,一邊走一邊觀察附近,尋找著落單的妖怪。
視線捕捉到對面有一個靠在墻上的妖怪,她微微抬起頭,臉上戴個一只長角的獨眼面具,背后還背著一把刀。
左右看看,周圍沒人,很好。
他悄悄靠近,然后詢問:“你好,你是的場家的式神嗎”
那妖怪遞來一個奇怪的眼神,也不說話。
坡猶豫了一瞬,有些退縮了。她好像不太喜歡說話啊。
那妖怪這時卻開口了:“有什么事嗎”
坡道:“我對這些捉妖人不太了解,本來是準備讓的場先生給我介紹一下的。”
那妖怪的目光更奇怪了,“我的主人不是的場,不過我可以帶你去見我的主人,他也是捉妖人。”
“謝謝你”愛倫坡認真地道謝。
那妖怪也沒應聲,轉身往一個方向走去,背后的刀在站起來時磕到墻上。
是真刀愛倫坡聽著那聲響,跟著妖怪走。
穿過幾條走廊,愛倫坡就見到了妖怪口中的主人。她主人臉上同樣帶著紙面,棕色短發,看著有些眼熟。
“柊他是”他不是愛倫坡嗎
名取周一疑惑地看著坡和柊兩人。
“主人,他是的場邀請來的”
“是的,只不過我沒找到的場先生,原本是想讓他給我介紹一下的。”坡接過話。
名取一臉黑線,的場靜司是沒接下委托嗎怎么還把他帶進來了。
他在心里嘆口氣,摘下面紙。“愛倫坡先生,的場是沒接下委托嗎”
名取周一
愛倫坡有些窒息,在尷尬之前迅速清空腦子。然后若無其地說:“名取先生”
“是我,我沒想到的場居然會邀請你參加這場宴會。本來這場宴會應該只有捉妖人能來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