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陣直升機狂躁的尖銳破風聲以及發動機的震耳轟鳴。
“哐”谷崎潤一郎突然打開門“不好了,外面不知道是誰坐直升機來了”
太宰幾人飛快地跑向頂樓,坡也緊隨其后。直升機緩緩下落,停到了馬路上,一時間直升機的轟鳴聲、司機的怒罵聲、汽車的鳴笛聲響成一片。
菲茨杰拉德站在直升機前,兩邊站著紅色頭發的露西莫德蒙哥馬利和一個高級秘書官
直升機狂嘯的風翻涌著,卷起他們的頭發。最前面的那個很明顯發現了偵探社的幾人,挑釁地笑笑。
組合的人到了
他們沒有過多停留在馬路上,迅速前往偵探社。福澤諭吉在會客室接待了他們。而其他人則聚集在一起,商量關于弗朗西斯的事情
“坡知道什么有關組合的事情嗎”太宰治反坐在椅子上問。
愛倫坡組織著措辭,開口的一瞬間他的語氣帶著一些微不可查的討厭,為了掩蓋自己的情緒下意識地垂下眼:
“組合的事情我知道的不多,他們是秘密結社,雖然行事很張揚。雖然國木田先生說的也對,但是據我所知實際上里面很多人都是后來才取得權勢的。”而國木田所說的“組合”,更像是最初的組合。
“嘛,不過那個組合的團長好想認識你,可能會在之后找你哦”太宰治稍稍提醒了一句坡,畢竟他注意到坡在說到弗朗西斯時表情有些難看。
他討厭的是什么太宰治思考著。
“謝謝”聽到弗朗西斯可能回來找他,坡有些煩躁。如果不是因為偵探社,他甚至不愿再提起他。一想起他,他的內心就會遭受折磨。弗朗西斯為的是家人,愛倫坡不愿讓他如愿以償。但他對家人的愛卻也讓坡坐立難安。
為了不再為這種事情煩心,坡甚至沒有同和政界有任何來往。
沒辦法,愛倫坡朝偵探社幾位鞠躬告別。“不好意思,我不太想和他見面,我先離開了”。
“沒關系的”國木田很是理解的點點頭其余人也附和著。
愛倫坡在離開偵探社后也不想回家了,他索性牽著奈奈在街上隨意走著。
而偵探社內,國木田轉過身,和太宰治面對面站著:“為什么支開愛倫坡”
中島敦瞪大雙眼,猛地看向太宰
“誒”
太宰坐在椅子上也不安分,前傾身體,椅子的支點逐漸轉移到靠背所在的兩只腳上。“你在說什么呢,國木田”他無辜地眨眨眼睛,做出可愛的表情“我只是好心的提出建議而已”
看見他這幅樣子,國木田的眉頭皺的越發緊。
“愛倫坡對于組合的厭惡表現得很明顯,我不覺得你看不出來。快說”
“嘛,這個你要問亂步先生。這是亂步先生要我做的”雖然最先也是他想試探的。
國木田聽到是亂步要求的就沒再繼續追問,而太宰看見國木田不在追問反而不停抗議“我就這么不可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