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行洲“嗯。這是琉璃之城產的巧克力。”
“他們的可可種植園,用的就是你們上次調試的灌溉系統。”
凌鹿一下就來了精神,從床上坐了起來“真的太好啦”
說到和機械相關的話題,凌鹿臉也不紅了,說話也自在了,從灌溉系統一直說到了今天的結構圖。
等到他終于把自己說困了,有些迷糊地打了個哈欠以后,厲行洲在那邊道“不早了,睡吧。”
凌鹿“唔。”
厲行洲“對了。”
凌鹿“唔”
厲行洲“巧克力真的很甜嗎”
凌鹿此時說話已經有點混沌了“嗯甜呀。”
厲行洲“比什么都甜”
凌鹿“那倒也不是。”
他稀里糊涂地哼哼著“比如就沒有和先生親親甜”
厲行洲“噢。”
凌鹿頓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又說了什么。
他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人也清醒了不少,急道“我、我、我”
“我瞎說的”
“我困了我睡著了先生晚安”
小小計謀得逞的厲行洲,在那邊帶著笑地應了一聲“晚安。”
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其實是上套了的凌鹿,羞惱地掛斷電話,抱著毛茸小鹿縮進了被子。
嗚嗚,好丟臉
昨天,昨天就已經很丟臉了
昨天和厲行洲親完以后,自己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會腿軟得站都站不站起來,差點直接從沙發滾到地上
最后是厲行洲把自己抱到床上的。
不止如此,自己不光腿軟了,而且腦子也糊里糊涂的,一直抱著厲行洲不想讓他走,想讓他摸自己的小犄角
后來厲行洲真的陪了自己好久,最后摸了摸小犄角,又親了額頭
大概是等自己睡著了,厲行洲才走的
凌鹿又把被子蒙得更嚴實了些。
原來“親吻”是這樣的感覺。
雖然親完會很不好意思
下次還要親。
不過
厲行洲似乎說過,“室友之間不會親吻”“戀人才會”
等等
后知后覺的凌鹿,在足足24個小時后才意識到一點
我和厲行洲,不是室友了
我們,我們,現在算是戀人了
就是那個,要在一起睡覺的戀人
他驚得一掀被子,從床上直挺挺坐了起來。
就在凌鹿各種胡思亂想轉轉反側的同時。
喬安娜的宿舍。
這位銀發阿姨正在同第一區的議長艾琳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