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漆黑的臥室里,諾大的落地窗前交疊著兩具身影。
郁汀手指緊扒在玻璃上,指骨粉白,用力的像是快要陷進玻璃里,忽而一顫,渾身奶白的皮膚上瞬間漫上一層緋紅,手像是力氣用盡軟趴趴的滑下去。
身后的男人抬起他一側腿彎,另一只手將他垂在身側的手撈起,在激烈的動作中溫柔的親吻著郁汀的頸側。
郁汀的嗓音已經破碎的不成樣子,他單腳根本受不住力,只是虛虛的觸到地板,整個人往后倒,頭部倒靠在男人的肩膀上,露出雪白細膩的頸子,卻更好的方便了男人親吻的動作。
“慢、慢一點啊。”帶著哭腔的求饒聲傳來,男人卻是充耳不聞。
透明的落地窗讓郁汀渾身緊繃著,來自心理上的巨大窺視感快要將他淹沒,他想要掙扎卻被人緊緊的困在身前。
郁汀臉色緋紅無力的被人擺弄著,意識開始變得迷離,他不解又委屈的回想起餐桌上的對話,他明明都沒有拒絕宗淮,他都已經乖乖聽話了,為什么還要這么懲罰他。
他眼中泛起一抹霧色,余光虛虛的望向對面,一丁點的風吹草動都引的他身體顫栗,忽然樓對面的一戶人家亮起了燈光,陽臺上走來一道人影。
郁汀被嚇一跳,齒貝緊緊的咬住下嘴唇,掩耳盜鈴般伸手掩住那細碎的嗚咽聲。卻迎來了身后男人的悶笑。
過分刺激下渾身重重一緊,模糊的水聲傳來,昏暈漲熱間,他想著,要不分手吧,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他會死的。
半夜,實驗室內燈火通明,許寄穿著白大褂站在實驗臺前面,擺弄著身前的試管。
在他身后,冰冷冷的操作臺上躺著一個人,四肢被金屬扣束縛著,正昏迷不醒。
良久,實驗室的門被打開,宗淮攜帶著一身水汽走了進來,目標直奔操作臺前“查清楚他的底細了嗎”
許寄注射試劑的手停頓一秒,隨即淡聲說“異都以前的經理,后來賭債欠了鴻越一大筆錢高利貸,走投無路之下找上了郁汀。”
宗淮皺眉,隨即冰冷的看了眼趙化權“就這些嗎他和郁汀什么關系”
“表面上是同事關系,你想知道什么直接問他不就好了。”許寄沒有在意男人語氣中的不滿,有條不紊的繼續著手上的動作。
宗淮理了理襯衫袖口,露出緊實的小臂,上面隱約還能看到幾條抓痕,他打開控制臺,調出電流頁面,將電壓調到25伏。
瞬間,操作臺上接通電流,原本昏迷不醒的趙化權猛的睜開眼睛,瞳孔翻大,全身肌肉開始抽搐,整個人大幅度的抖動著,而后整個人重重的墜下去,急劇的呼吸著。
劇烈的疼痛感閃過全身,灼燒的感覺讓他瞬間醒過來。頭頂強烈的燈光一時晃住了他的眼睛,他才回想起來他走到巷子口的時候被人一針扎在了脖子上,還來不及反應就暈了過去。
那力度像是要把他的脖子扎穿,他心有余悸的想要摸一下脖子后的傷口,才發現自己被人綁住了,他轉頭一看,卻見宗淮眼神冰冷的凝視著他。
他猛地睜大眼睛,面上露出一絲恐慌,難道郁汀出賣了他。
”你要干什么“
宗淮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語氣冰涼不帶一絲感情“郁汀和你什么關系”
趙化權抹不準他的態度,但是在他說出郁汀這個名字的時候,就知道一切都敗露了,心里閃過一絲絕望。
他沒想到郁汀竟然真的敢告狀,難道他就不怕他就兩人干過的勾當抖出去嗎
宗淮看著不答話的人,眼里閃過一絲不耐,手在控制臺上一劃,趙化權再次抽搐起來,宗淮看著男人眼睛都快翻白才停下來。
“我問你就答,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