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在這數次對峙的過程中,在某次離得近一些的時候,她隱約聽到了一點對方在使用能力前的禱詞。
在此之前,即便尹佳并不知道尋常超能力者一般怎么動手使用自己的超能力,但特異局的超能力者都是公認的無信仰者,正常情況下絕沒有哪個超能力者會在動手前感恩神明。
相比起超能力者,對方似乎更像是從神明哪里得到的力量,通過禱詞來打動神明。
那就是來自某個不知名的教會、能請求得到神明部分力量的信徒
在猜到陌生男人的信徒身份后,尹佳當時就就能隱約意識到,此時這個屋子里除了林元白、陌生男人以及自己之外,壓根不可能存在其他任何第四個人。
無論陌生男人來自于市面上的哪個教會,又或者說對方來自于某些未被宗教管理事務局收錄的教會乃至于,這都意味著有某個不知名教會與松市富豪之間有見不得人的聯系。
如果消息傳出去,在損壞教會本身神圣性、使其在犯罪后難以得到民眾信任的同時,也會讓一整個企業跟著徹底玩完。
除了事件的直接當事人之外,這絕不是一個能讓其他任何人知道的消息。
甚至于在明了對方的身份后,尹佳甚至還悲慘地意識到,當那個陌生男人受雇出現在這間屋子里的時候,便意味著她徹底沒了逃脫的可能。
林元白和她說,他只是想要尹佳的一顆腎,只要事情結束他就一定把人放走。
但尹佳心里清楚,無論是林元白還是那個疑似信徒的陌生男人,他們都絕不可能冒著風險,讓她帶著這段被強行取走腎臟的記憶活著走出房門。
運氣好點,最好也就是在被取走一個腎后,被囚禁一輩子、繼續對著林元白那張惡心的臉演一輩子。
運氣差點,在徹底沒了利用價值被取出所
有腎臟后,不是成為松市每年那幾十上百個無故失蹤、像是徹底消失在城市中的失蹤者,就是被隨意拋尸并在別人發現報案后,成為死因不明、疑似被詭異怪物所害的可憐受害者。
當初想到這一點的尹佳直接就是所有潛力全部爆發,演技一瞬間直接從普通人蛻變成了影后。
而現在想到這一點,一想到那個陌生男人要是逃走后,對方未來也一定會找到自己這個唯一的目擊者證人尋仇,直接氣急之下說出了自己的相關猜測。
“我聽到過他向神祈禱,每次使用力量前都要夸贊神明,他就是一個僥幸得到圣依神之外、其他神明力量的瘋狂信徒”
如果動作慢了,當那個被請來幫忙的陌生男人念完冗長的前奏,反而很有可能趁著他們小心警惕時,直接找到逃脫的機會
既然會讓孫悅生出兩個及兩個以上超能力者的錯覺,那說明對方說不定真的會有瞬移逃脫的力量
“快啊,不要讓他跑了”危機之下,這一刻尹佳的大腦瘋狂運轉,簡直堪比優雅服飾上身后的效果。
而聽到尹佳突然這么說,邊上,無論是孫悅還是在場其他超能力者聞言都是一驚。
為首的超能力者聞言迅速踹開了眼前的主臥。
如果對方的身份真的是如尹佳說的那樣,是來自于某個教會的信徒,那么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對方的身份遠比富一代公子哥更加尊貴,就算是林元白也必須對對方保持敬重。
如果兩人都暫時住在這間屋子里,陌生男人反而是那個能住進主臥的人
而隨著主臥的大門被用力一腳踹開,那個披著斗篷看不清具體面目的陌生男人也確實就住在主臥。
對方此時正赤腳踩在地上,全身上下也只有那個遮臉的斗篷看著被打理得最為規整。
看得出來,估計在聽到門外的動靜后,對方就直接扯過了斗篷遮住自己的臉,讓然后開始念咒準備逃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