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聞言跟著紛紛露出驚訝的神色,想不到究竟是個什么樣的特殊法才能讓宋時清用這樣的說辭來形容。
直到方子濯真的按照宋時清說的打完電話找上特異局沒多久后,喬思柳把那個四肢過分修長細瘦、乍一眼看上去甚至有些像是一個插了四根牙簽的土豆一樣的孩子帶回來后,這才真切體會到宋時清究竟是個什么意思。
喬思柳回到教堂,一眼就看到了終于現身出現在教堂的宋時清。
雖然覺得有些過分湊巧,但現在更重要的果然還是處理詭異“內核”,以及眼前這個畸變的孩子。
喬思柳從自己的口袋里掏出詭異的“內核”,詢問主教如何處理“主教大人,這就是我從詭異身上的詭異內核,請問這個究竟要怎么處理”
宋時清“等之后特異局的人來了之后,直接連帶著這個孩子一起交給他們處理吧。這么污濁骯臟的東西,我也是真的不想把它捧到神像前,以此敗壞圣依神的心情。”
胡話張口就來,就連宋時清自己也覺得,他的口才相比起最開始穿越那會兒還真是有了長足的進步,隨隨便便就能借著神明的名義找到一個合適的借口。
而當宋時清把這番話說出口后,邊上眼睜睜看著劇情發展到這的江澤卻是跟著眼神閃了閃,想不到宋時清居然還愿意把詭異的“內核”一起交給特異局。
對面,喬思柳聞言也跟著應了一聲,也覺得宋時清說得沒什么毛病。
普通人沒辦法處理詭異的“內核”,這件事如果真的要在教堂里處理,想必最后也難免要驚動圣依神本尊。
只是神明的仁慈不是他們沒有分寸的托詞,如果大事小事都要驚動神明,拿到詭異的“內核”后,在特異局本身就有妥當處理方式的前提下,還要拿著這些骯臟的東西污了神明的眼,確實有些不大合適。
至于她帶回來的這個孩子
說真的,既然聽剛才趙依蓮說的那些話,對方現在這樣似乎也是自作自受,再加上他們教會迄今為止也確實沒有什么類似于“把畸變的人類變回原本模樣”的職能或者說這個職能迄今為止所有教會都沒有,交給特異局來處理也確實是最好的選擇,畢竟其他教會應該也大多都是這么去做的。
喬思柳把帶回來的這個孩子找了個還算是平坦的角落輕輕放下,隨即將自己神裝變回卡牌,并逐一將借來的神裝
物歸原主。
歸還的同時,因為其他信徒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信徒借用神裝戰勝詭異”的大事,在接過卡牌的同時還試著追問了一下當時的戰況。
眼見喬思柳轉而和其他同伴講述剛才自己的經歷,不再和宋時清這個主教聊天說話后,邊上的趙依蓮在做足了心理準備后,終于鼓起勇氣走到了宋時清面前,說明了借神裝的這件事。
“您,您就是這個圣依教教堂的主教吧”趙依蓮走到宋時清勉強,說出了自己想要借用神裝的想法,“我想找您借一下圣依教的神裝。”
“您能不能把神裝借給我,讓我叫醒我的女兒。同樣也是因為這個詭異,我的女兒在這之前理智值歸零變成了植物人。這次因為借用了那位大人的神裝,我能感覺得到,您的神裝對理智值有正向作用,或許真的能把我的女兒救醒。”
“求求您了,我愿意為此獻上我的信仰,我會為此在家中的神龕請入圣依神的神像日日供奉,我們和我的女兒在這之后都將成為圣依神的虔誠信徒。”
“求您發發善心,將神裝借給我吧。”說到最后,因為情緒過于激動,她的眼中甚至都流出了熱淚。
和之前找上其他教會時的神情存在不同,大概是因為真的從金絲眼鏡上看出了把植物人變回活人的可能,說到最后,她甚至想直接對著宋時清的方向跪下。
宋時清當時一把就給人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