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因為世界的背景而顯得更加瘋狂一點,實際內核其實也和他原本那個和平世界下的實用性信仰主義者,看上去差不了多少。
老實說,相比起那些每天
定時在神像前跪拜自稱信徒的人,起碼這會兒韓山的這份愧疚要比他們的渴望要純粹的多。
“在掙扎過后,發現夢想高于一切,最終也沒因為這份對于圣依神的崇拜丟掉過去的自己,依舊保持原本的模樣感覺這對你來說也挺好的。”
韓山聽到宋時清對此的最終評價,面對這份衷心的囑咐,面上當即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他想過宋時清可能會責備他,但從未想過對方會祝福他。
即便在此之前,因為聽到了那段對話信徒的神諭,從神明的謙卑中意識到了圣依神的不同,但此時宋時清給出的這份“自我遠高于信仰”的論述,還是讓他不得不驚愕于神明的廣闊胸襟。
這才是真正的神明。
這才是那些出現于降臨日前的典籍內,真正符合他對神明想象的神。
韓山扯了扯嘴角“可是您這樣,我反而真的沒辦法徹底堅定我原本的立場和想法了。”
“好吧,主教大人,我剛才其實就是開個玩笑,您別當真。如果可以,我希望我也能成為圣依教的一員。”
宋時清看了一眼韓山頭頂上再度出現變化的好感值,此時已經成功升到了滿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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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神明還是教會的主教,圣依教的一切都讓人心折。
或許這才是他一直等待的、真正的神明吧。
相比起其他對于神明力量的崇敬、對于神賜神裝的追捧,或許此時韓山信仰的那位神明的形象,才更貼近現實中真正的宋時清。
宋時清“當然,無論是誰,都有進入教堂祈禱的權力,無私的神明會平等地凝視世上所有人。”
他后知后覺反應過來,或許剛才韓山說的那些話,就是對方關于自己夢想的最后一次掙扎。
早知道會這樣,他剛才是不是就不該這么對韓山說話,早點順應社會潛規則,讓人夢想破滅提前走人得了
韓山平復情緒后,天差不多也黑了下來。
他在外城八區找了家旅店,并選擇在接下來一段時間里臨時在外城定居。
在丟掉松市電視臺的工作后,在之后也沒有再找其他和記者相關的工作。
如果真的無法割舍信仰,無法確保自己在報導相關事情時無法處于絕對的中立,無法將自己的記者工作做到最好,那還不如暫時先放下對于記者這份工作的執念,免得像是他那些帶著信仰工作的同行一樣,反而將整個大環境折騰得烏煙瘴氣。
當晚,他在招聘網上瀏覽了其他和文字打交道的工作,因為內城居民的身份以及本身的學歷,幾乎是把簡歷發出去后沒多久,很快就收到了面試的通知。
而在這之后,他也看到了他那位記者同行和他打包票后寫出的新聞報道。
因為趙華茂的身份地位,今天的這件事確實影響巨大,幾乎松市所有的媒體都報道了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