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其他人都被他周身莊嚴的氛圍感染,連同討論聲都跟著減少了不少。
無數攝像頭都因為之前卡牌變作衣服的神跡,再度聚焦在韓山身上,只等再拍到一個絕地反擊的奇跡。
于是在眾目睽睽之下,韓山開始扭動自己的身軀。
和之前的方子濯不同,因為見過的世面比較多,這會兒的大記者哪怕不用掏出手機搜索,也能知道一些和波斯舞娘這個套裝名稱相稱的舞蹈,并且直接運用于現在。
他感覺周圍其他人再復發出了不可置信的“啊”的驚叫聲,也感覺那些緊盯著他的人看向他的視線從緊張又變回了驚愕。
但這些對于現在的他來說都不重要了。
這一刻,韓山徹底突破了過去數十年教育在他心里烙下的觀念,忘記了情緒上的羞恥,一邊跳舞一邊直視不遠處趙華茂的雙眼。
“說告訴我你私底下是不是真的和詭異存在關聯”韓山此時仿佛就是踩在刀鋒上、于周圍其他人異樣的眼神中舞蹈,心態炸裂之下問話的語氣一度近似于凄厲。
而此時,在接連突破自我后,他也真的取得了成功。
趙華茂的神色開始變得恍惚,看著好似真的隨著韓山的發問,徹底沉淪在了這性感地獄中,在兩件神裝的作用下被韓山不倫不類的舞蹈而魅惑。
在徹底被魅惑的呆滯中,趙華茂給出了他一生中最為坦誠的回答“沒有,我沒有。”
沒有
韓山跳舞的動作有那么于瞬間的凝滯。
怎么可能沒有
他親眼看到的詭域,他親手錄下的錄音。
這一切可都是真的對方明明就和詭異存在關聯
在這一刻,即便是神裝也沒辦法問出答案,哪怕成功了似乎也只能讓對方誠實的名頭越來越響亮。
為什么會這樣
是因為圣依神對他的不滿么韓山下意識想到這,又覺得會對信徒說出那樣一番話的神明壓根就不是這樣小心眼的人。
到底又是哪里出現了意外
這一刻,神裝已然產生了作用,趙華茂也是誠實地給出了回答,他再找不到其他遺漏的內容。
難道真的真的只能接受這樣的結果么
焦慮之下,從絕望跌落至更絕望,韓山的舞蹈跳得越來越急。
直到他聽到了旁邊方子濯的聲音
“你問他,是不是求助了神明才從癌癥中活下來的,問他到底是怎么延續的生命,是不是對其他人下手了。”
“如果是對詭異抱有近似于對待神明的虔誠,那么即便是詭異,在對方眼中也只會是救下自己的神明。”
“你要是這么問,就是趙華茂再神志不清,在對方本就將詭異視為神明的前提下,你也沒辦法從對方口中得到肯定的結果。”
即便是在此時此刻,哪怕情況危急,優雅依舊讓他保持了冷靜從容的優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