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城八區的慈善活動現場,幾乎松市上下叫得出名字的媒體都聚集在了這里,就等著能在第一時間拿到最具爆點的新聞。
眼見韓山只是開場問出了一個沒什么水平的新聞,就在得到趙華茂飽含嘲弄的回應后不再吭聲,好像一開場就給人成功制裁無法反駁的樣子,在場的其他記者都不免有些焦慮。
和趙華茂剛才說的差不多,像是韓山這種曾就職于松市電視臺的知名記者,輕而易舉就在開場前做足了鋪墊引爆了熱度,吸引了全城上下所有人將目光投注在他身上,結果這會兒真正面對面當面對質了,哼哧哼哧就問出這么一個沒什么水準的問題。
要不是最開始韓山就把話往絕了說自斷后路,他們甚至都要懷疑對方是不是暗地里收了首富的錢,于是這才犧牲了自己的名聲,特地幫助對方在公眾面前豎立一個完美形象了。
而且看對方面上慌張的神色,不會除了莽和期待對方的誠實外,就沒做其他任何準備吧之前不是還有個錄音作為證據,真正碰面前直播發言博得網友信任時還挺有邏輯有道理么為什么這會兒對質的時候不把這些當做是話題中心,而像是傻子一樣光盯著一個點問
如果趙華茂真的和詭異存在關聯,就是腦子再不靈光也不可能說在這么多人面前直接承認下來啊。
這種連他們都能想到的事,韓山這樣的大記者也不應該說想不到啊。
要是就這樣就能去松市電視臺工作,他們覺得他們也有這種成為知名大記者的水平了。
就在所有記者都為此而開始急得恨不得自己上去幫韓山問話事,那位似乎輕而易舉就被首富三言兩語說懵了的知名大記者終于有了反應。
“欸,動了動了,他好像在和其他同行的支持者討論之后怎么辦了。”
“天,他們說什么啊,距離有點遠我都沒聽清。”
“不知道,就看他那嚴肅為難的表情,感覺是要豁出去準備抄底反擊放大招了”
“嘿,我就說這樣的大記者不可能什么都沒準備好。”
“我記得周圍邊上那兩個好像是圣依教的信徒,聽說他們有神明賜下的神裝。看來韓山還是轉投了圣依教,這會兒看光說話沒辦法讓趙先生坦誠,于是準備借助神裝了力量了吧”
“是么圣依教的神裝公開亮相,那這可是大新聞啊”
“快,都對準了韓山拍,我有預感,之后最驚心動魄的交鋒應該就在后面了。”
邊上的記者聚在一起低聲討論,眼見場中局勢開始了變化,當即示意邊上了攝像師專注兩邊交鋒,立志一定要拍到這個大新聞。
而被無數攝像頭對準的場中,韓山聽到了一點方子濯的提議,氣急之下整張臉都急得有些發紅。
因為方子濯的提議太過離譜,同時又和這個嚴肅的現場格格不入,最開始聽到對方說什么“脫”、“性感的姿勢”的時候,韓山一度以為自己是聽錯了,應該是太過緊張再加上周圍有些吵
,這才導致了語言的傳達出現了問題。
韓山勉強讓自己靜下心,由于實在不敢相信于是又問了一遍“等等,我剛剛沒聽清,你剛剛說的那些能和我再說一遍么”
此時,對于自己名聲清白的在意甚至遠超了對于對質失敗后的緊張,他甚至忘記了剛才信心滿滿失敗后的挫敗,只想聽清方子濯之后說的話。
韓山竭力安慰自己。
應該只是聽錯了,誰會在這種場合下說出這么離譜的話啊。
不過他這個耳朵也是真的有點子問題,以前做記者的時候都沒發現問題,現在不做記者沒要求后,反倒開始變得不夠靈敏老出問題啊哈哈哈哈
韓山這么想著,然后他就聽到了方子濯重復后和他最初聽到的內容差不多的話
方子濯“我說,你先脫掉外套露出里面的神裝,一邊擺一些性感的姿勢一邊再重復問剛才的那個問題。”
和韓山的慌亂截然不同,方子濯曾經真切體會過性感屬性神裝的作用。
一件三星性感屬性的神裝就能讓一個和詭異共生的超能力者精神恍惚受到影響,如今韓山身穿四星性感屬性的夜色撩人,如果趙華茂真是個普通人,這會兒壓根不可能什么反應都沒有。
能不受四星性感屬性夜色撩人的影響,說明對方對方背后真的隱藏著什么恐怖的詭異。
看來韓山真的沒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