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再讓我看到你在這種場合下冒犯神明的威嚴,貿然出聲甚至想讓圣依神挑選出來的主教第一時間回答你的疑問,你以后就都不要再來了。”
“有疑問就在心里憋著,等到儀式結束后再自己和其他人討論,而不是不分場合非要讓主教回答你的問題。怎么主教只會盡心盡力地服侍神明,你不會把你自己也當成是什么重要的大人物了吧”她幾乎是毫不留情地譏諷出聲,只這一會兒就直接震懾住了在場所有人。
這也是喬思柳最開始的打算。
包括他本人在內,外城八區的民眾過去從未接觸過神明抑或是教會,顯然沒有內城那些人那樣紀律分明,總是時不時就會因為第一次成為神明信徒的生澀而顯得無禮。
之前單純作為信徒時還沒什么感覺,但當她也成了教堂的管理者轉變待人接物的視角后,幾乎是立刻就反應過來了不對勁。
這么看來,不只是韓山對神不敬,就是他們這些人在宋時清看來也未必會是個多合格的信徒,也難怪韓山最開始闖入教堂那會兒宋時清還能表現得這么平靜淡定了。
真要說起來,哪怕是在這時候,喬思柳其實也能從那位出聲詢問的信徒的話語中,感覺到對方的焦慮和擔憂,嚴格算起來也不算是單純的不敬。
但焦慮歸焦慮,擔憂歸擔憂,不合時宜的焦慮和擔憂只會顯得沒有半點教堂本該有的紀律性。
她要做的就是和宋時清共同管理好這些信徒,阻止所有因為生澀和散漫而顯出對神不敬的事情發生。
相信在這之后,只要明確告知了這些信徒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未來教會上下的風氣也會有新的改變。
而之后的實際情況確實和喬思柳預想中的畫面相去不遠。
得益于自己第一個得到神賜神裝的身份,并且在這之后被要求進入教會協同工作,同時還有不少受她幫助的姐妹如今也作為信徒的一員支持她的所有所作所為,她在信眾間的威信一直都不算低。
這會兒在出聲警告后,在場所有信徒面上的神情都跟著一正,起碼這時候也都聽話地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緒。
喬思柳看著這些信徒的反應,來回掃了幾眼確認之后應該沒人再冒失地出聲后,這才勉強算是滿意收回自己的視線。
喬思柳將自己的目光再度投注在不遠處的宋時清身上。
不只是那些耐不住性子的信徒好奇究竟都發生了些什么,她也想知道如
今的儀式和過去存在不同的原因。
到底都發生了什么
喬思柳只能勉強克制著自己的情緒,和其他信徒一起等待。
那陣柔和溫暖的流光一直在宋時清周身縈繞了許久才消散。
在光點盡數消散后,宋時清緩緩睜眼,給在場所有信眾帶來了一個所有人意料之外的消息
“在未來,圣依神將不再親自降世賜福了。”
宋時清用格外惋惜難過的語氣說出了這句話。
語畢,他長長嘆了一口氣,像是惋惜,又像是不舍。
看著他面上憂郁的神情,幾乎所有人都能從中感受到主教的失落。
除了主教本人。
或許這對在場所有信奉神明的信徒來說是個壞消息,但這實際卻也是他在認真考慮后得到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