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熟悉的卡牌背面朝上,被宋時清拿出單手遞到韓山面前。
即便沒有過去晃眼的特效,也不像是以前神明賜福時突然出現在所有人面前,但在過去兩次神賜場景的加持下,以及所有信徒都對它的力量擁有了充分認知的前提下,所有人都目光灼灼地看向卡牌,甚至有人在看到卡牌的瞬間便垂頭露出虔誠的神色默念圣依教教義,仿若神明親至。
而作為拿著卡牌的人,當他拿出了這個過去往往只會出現在神降時才會出現神賜之物時,宋時清在掏出卡牌并說出那句話后的瞬間,就感知到了周圍有不少人將目光聚集到了他身上。
微微抬頭用余光觀察周圍的情況,宋時清也跟著在第一時間看到了那些轉而看向自己的人
有江澤。
之前宋時清對對方的身份就大致有了了解,似乎是什么政府的公職人員。應該是沒想到他這個主教居然也有卡牌,擁有轉增神裝的權利。
還有方子濯、喬思柳和林欣等人。
只是和他想象中對方可能的反應存在不同,不同于周圍其他露出驚愕神色、像是在驚訝他這個主教手中居然也擁有神裝的人,他們看著他的方向,居然皺著眉露出了擔憂的神情。
嗯這又是怎么了
宋時清先是一愣,但之后回憶起這些人剛才的反應和表現,很快就意識到了他們做出現在個反應的原因。
而在同樣也是因為他們對神明的信仰。
無疑,韓山剛才的所作所為在宗教中,顯然能算是冒犯了神明。
在這個神明地位、宗教信仰被無限拔高的世界,放在和平世界面對教會之外的人尋常只是罵幾句了事的事情,如今或許也必須要給出一些懲戒與責罰才能服眾。
可他作為主教,卻偏偏直接掏出了神明給予他的神裝選擇了幫助。
這看著甚至有些像是對惡行的縱容。
意識到這一點,眼見自己像是做錯了事,宋時清第一反應就是想要彌補過錯,適當再補上幾句能稱得上是責備的話給出一些適當的懲罰。
只是話沒說出口,宋時清卻又陡然意識到了另外一個重要的問題
作為一個在和平年代下成長到現在的無信仰者,他對于宗教的了解實在乏陳可善,對于懲罰的認知大多來源于法律,估計也很難給出什么極富宗教意義的反饋。
更別說和平年代和現在這個降臨日過后詭異橫行的世界,這兩者之間本身也存在不同,就算是原本宗教體系中的人來到這個世界,恐怕都要重新適應一下這個世界本土的宗教才能做出合理的反應。
偏偏更麻煩的是,他現在還找不到其他任何能用來參考對照的對象。
在松市,真正供奉神明的教會都只存在于內城。在外城民眾無法進入內城的前提下,再加上網絡上往往很難了解到一些教會內部的具體事宜,宋時清還真不知道那些大教會在遇到類似的事情后,通常會是個什么反應。
如果不能保證做到最好,那要不就繼續保持原樣,試著把這個任務轉交給其他更了解這部分內容的人
這也免得讓自己最后看著反而顯得不倫不類,因為不夠了解從而折騰出別的什么大差錯。
宋時清多看了兩眼方子濯和喬思柳面上的神情。
在優雅屬性的加持下,他們面上的神色更加糾結憂慮。宋時清總覺得在神裝轉交完畢后,他們會專門找上他試圖交流。
這也好。
在之前大致構思的計劃中,當賜下神裝的權限由神明轉交到他這個主教手中后,未來缺少神明震懾后或許也會出現其他騙取神裝的騙子。
于宋時清的設想中,他必須得自己組建一個屬于教會自己的、用來震懾其他抱著各種小心思進入教堂的信徒的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