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老實一點。”申伯陰笑,“你以為你肖想楓娘子,主人不知道”
皮承明舉手發誓舉不起來“天地良心我為避嫌,連家都不敢回,見都沒怎么見過夫人,更不敢讓夫人認出我才是娶她的丈夫,意外偶遇,都得行禮諂笑裝賣貨的,我容易么這等膽大包天的背主心思,萬萬不敢起啊”
申伯“是真不敢,還是干了不能認,你自己心里清楚。”
皮承明收了笑,直直盯著他,突然道“你的發根忘染了。”
分明不太老的年紀,卻讓人稱為申伯,還把黑發染白你心里,又藏著什么鬼呢
申伯“主子的事,你沒資格過問。”
他轉身要離開。
“等等”皮承明有點慌,他這還動不了呢,“你去哪兒”
申伯“自然是向主子匯報。”
皮承明“可剛剛武十三郎來過,可能此刻離此不遠,萬一被他發現,連累主子,你”
“你以為我像你那么蠢”
申伯手抄在袖子里,下巴抬高“得了凌永,他迫不及待要在這個人身上挖點東西,如今人在長壽坊,哪有時間搭理你我”
皮承明吞了口口水“如果他察覺到,重新返回來了呢”
“自有攔著他的事。”
申伯不再多話,理了理衣角,推門離開,好像過來這一趟,就是為了看皮承明笑話。
回到自己住處,他換了身衣服,玄色,貼身,還披了個巨大披風,帶兜帽的那種,保證于暗夜中不易察覺,輕手輕腳出門,警惕貼墻邊走,任誰都看不出這是平日那個優雅驕傲的管家。
他非常謹慎,但仍然并未察覺,有個高大身影早早墜了上來,就在他身后不遠。
屠長蠻感覺老大真是神了,這假老頭還真出來了他今日傍晚才回的城,沒人知道他回來了,可不就方便行使跟蹤之事,別人還想不到是他
等干完活兒,他得回去嚇嚇崔郎,他一定不知道他回來了
長壽坊。
崔芄發現進來容易,出不去了。坊正突然很不給情面,不愿意開特殊牌子讓他們出去。
再看外墻,好么,巡邏隊伍突然嚴格,還就溜著這邊墻邊走,他站在坊內都能聽到外面動靜,值班的好像是左驍衛不怕他們出去,就怕他們不出去,正愁沒理由整武垣呢。
坊正顯然不想被拉進這潭水,干脆就硬氣起來,管你怎么說,反正就是不行,坊門今夜不可能再開。
崔芄不愿為難旁人,拉著武垣走遠一點“十三郎好大魅力,總有人故意截你呢。”
和之前逃犯那一處沒什么區別。
武垣低眸看著拉著自己袖子的手“所以啊,我不好離開他們視線,得讓他們知道我不是誰都可以的,得崔郎這般俊秀通透雅郎君,才能讓我樂不思蜀,不愿歸家。”
崔芄甩開他的袖子,才不信他的鬼話,別人既然是來攔他的,他當然得讓別人看清楚他沒跑,隨便圍觀,那些背地里會進行的臟活才會明目張膽的繼續。
“李騫”崔芄看了看左右,聲音壓低些,“左驍衛不也想尋貴人失物,破案有功為何要幫忙攔著你”
這邊進展快點,他們順便能蹭到的信息更多不是
“蠢唄,被人當刀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