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倒嗎”卡萊德斯有些驚訝,畢竟對于雌蟲來說,十度以下的酒基本上就和水沒什么兩樣。
結果沒成想,他面前的這位雌蟲對于酒精的耐受程度竟然這么低。
“威爾頓”卡萊德斯又喊了一遍雌蟲的名字。
而在他面前的雌蟲再聽到卡萊德斯的聲音之后也很給面子地抬起來頭。
只是在他抬起頭之后,說出來的話卻是,
“你是在叫我嗎可是我不是威爾頓啊。”
“”
蟲喝醉了還會自動生成說真話的buff嗎
從來沒有喝醉過的卡萊德斯對于此時裴喻舟的過度坦誠表示了自己的震驚。
雖然說這個樣子有些不太道德,但是在裴喻舟話音落下來之后,卡萊德斯不自覺地就問了一句,
“那你是誰呢”
“我是”
雄蟲黑色的眼眸輕輕眨巴了兩下,眸間微微泛起的水光就像是在里面潑了墨水一般,讓雌蟲的眼睛變得更加透徹的同時,又好像摻雜了些別的顏色。
下意識地,卡萊德斯微微俯身想要
看清楚雌蟲眼眸里的那一抹別樣的色彩。
只是,還沒等他剛剛湊近,面前的雌蟲就重復了“我是”兩個字趴到了茶幾上。
卡萊德斯“”
軍雌有些無奈,但是反應過來后的他也知道自己不應該這個時候趁蟲之危。
所以,在將裴喻舟懷中的飲料瓶子抽出來放到茶幾上之后,他就在思考著要怎么讓對方清醒過來,然后回到自己的家中。
而就在思考的過程中,卡萊德斯無意識之間就將目光放到了旁邊趴到茶幾上的醉鬼身上。
黑發雌蟲穿的是一件很寬松的黑色短袖,上面什么圖案都沒有,看起來很是簡單舒適。
如果一定要挑個錯處的話,那就是這件短袖有些太大了,套在雌蟲身上的時候顯得空蕩蕩的,同時,也襯得他更瘦了。
雌蟲本身的身高并不低,只是骨架似乎還停留在少年的時期,纖細,修長。特別是手腕處,又白有細,仿佛輕輕折一下就會斷掉似的。
卡萊德斯看著雌蟲昏睡的模樣,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有些渴,他伸手拿過旁邊原本是給裴喻舟準備的梅子飲料喝了一口,隨后就準備起身將對方給送回去。
然而,就在他剛起身的時候,原本趴在茶幾上的雌蟲突然直起了身子,而與此同時,原本被他設定好時間的直播也在這個時候突然開啟。
頭頂上的燈光突然熄滅,面前的虛擬大屏幕開啟。
微弱的光線之下,卡萊德斯略微有些僵硬地看著突然靠近自己的雄蟲,目光微滯。
而后,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耳邊就響起了面前黑發雌蟲溫柔之中又帶著一絲沙啞醉意的聲音,
“我是誰”
“你想知道我是誰嗎”
眼前的黑色蟲紋如同慢動作一般在卡萊德斯眼眸中放大,淡淡的冰雪味道混合著一絲櫻桃酒的味道,在此刻突然變得醉蟲了起來。
身邊的大屏幕上勁爆的音樂聲配合著眼花繚亂的彈幕,無時無刻不在彰顯著蟲眾們的熱情。
卡萊德斯理智上明確地知道自己應該將注意力放到屏幕中馬上就要出來的塞繆爾貝羅特身上。
但是,實際中
他只聽到他說
“卡萊,你想知道我是誰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