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蟲聲音輕柔,帶著抹愜意的饜足,再一次夸獎了面前的軍雌。
而后,他就在觀眾們的殷切盼望中,握住了軍雌的手,將對方從地上拉了起來。
事情似乎在這時候就應該先告一段落了。
但是,
塞繆爾仰頭看著被自己拉起來的軍雌,唇角微勾,帶著一抹明顯的壞笑,
“但是怎么辦呢尤納斯,我感覺還是有些不太夠。”
“哦不親愛的,我當然不是在埋怨你。只是看著你剛剛吃了那么多的食物,我現在的嘴巴中,似乎也有那么一點兒空了。”
“不,尤納斯,我不需要吃的東西,我只需要需要”
畫面之中,雄蟲的聲音似乎在一點一點地低下去,同時,他的唇瓣也在觀眾們瞪大的眼睛中,激動的心情中,一點一點靠近了軍雌。
然后
“嘶”
隨著軍雌瞬間緊繃起來的身體,一個深深的牙印出現在了他的胸口上。
配合著中間一點,宛若一朵盛放的櫻花。
水漬聲,悶哼聲在這個只有兩蟲的空間內響起。
“疼嗎尤納斯,我要聽實話。”
“疼的雄主,但是,但是雄主,還,還想”
啊啊啊,來了預告終于來了
該死的我現在只恨自己手上沒長張嘴
他雌的我真的忍受不了了蟲神啊求求您賜給我一個塞繆爾閣下吧哪怕是這確實不能夠安撫,我也愿意啊
我也,求求了賜給我一個塞繆爾閣下吧
密密麻麻的彈幕從屏幕上劃過,就如同雌蟲們此時躁動不已的內心。
但是,這就足夠了嗎
當然不。
早在今天白天中午時分,叼著營養液坐在虛擬工作室中的裴喻舟就已經給出了答案。
一丟丟的辣椒油在清湯面中怕不是攪一下就會完全消失不見。
所以,還是需要再加一勺,不是嗎
指尖隨意抿了下唇瓣,塞繆爾仰頭看著面前身體微微顫抖的雌蟲,眸光流轉之間,猛地拉扯著對方一塊倒在了沙發上。
隨后,他快速起身抓過旁邊的冰塊桶,拿起一顆冰塊放進嘴里。
而后,漂亮的雄蟲就那么含著冰塊,再一次,覆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