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自己都覺得可笑,哈哈哈樂了起來。
“想太多。”厲沉舟平靜垂眸,看不清眸中神色,“你在擔心我控制不了”
“這倒不是。”楚望欽吊兒郎當,“我就是覺得,你最近比較反常嘛,你可不能因為小嫂子可愛了一點,就忘記他的身份吧”
厲沉舟并未直接回答問題“說完了”
楚望欽“行行行,那我就先走了,回頭推給你”
厲沉舟頷首“地址給我,他平時什么時候在家”
楚望欽想了想“現在估計就在。”
紀眠一整天幾乎都在床上度過。
他腰疼,能不起身就不起身,爬起來疼得呲牙咧嘴,唇瓣向下撇,有些郁悶。
昨天說好了今天去看看首飾,好給厲媽媽送個合心意的禮物,但就以現在他的身體狀態,感覺三天內都爬不起來,更別提去定制了。
他趴在床上,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其實他想給厲媽媽送禮物,不只是因為王秘書下達的任務,還因為那是長輩,他從小跟著嬸嬸,就知道去親戚家,要帶點東西,每次他有朋友過生日,也都是自己準備。
不準備,總覺得自己好像沒用心。
他大概還是有些學生思維,這樣小的事情,也會郁悶。
猛錘了一下床面,他氣呼呼。
可惡。
都怪那個綠毛
他躺床上懨懨的,開始心態良好的自我安慰。
其實不能去就不去了吧,他腰上青了一大片,兩三天都好不了,再去選款式定制,最快也要七天,肯定是不行了。
算了,他拿被子蒙頭上,或許他也可以不用挑選,厲沉舟幫他選得已經很好了,也可能他挑得也并不符合厲媽媽的心意。
他這樣想著,心里好受了許多,他的心情來得快,去得也快,而且很擅長自我安慰。
等到晚上厲沉舟回家時,他正躺在床上看手機,聽見樓下傳來動靜,也沒再像之前那樣跑到陽臺看人。
晚飯他吃得要更早一些,艱難翻了個身,沒一會兒,臥室門就被推開了。
他覺得厲沉舟就是例行來看看自己,畢竟是一個病號,聞言抬了抬眼睫,瞥見厲沉舟拿了本書,興致不太高“回來啦。”
尾音拉著,看起來沒什么精神。
厲沉舟頷首“上藥了嗎”
紀眠肩胛骨也磕到了,中午反手上藥時疼得呲牙咧嘴,隨便涂了涂,點頭道“中午上了,晚上還沒呢。”
厲沉舟便上前,很理所當然地“側過去,我給你上藥。”
紀眠應了一聲,費勁巴力地扭過去,厲沉舟擰眉,聲音都放輕了“這么痛”
紀眠含糊著點頭,昨天厲沉舟幫他上過一次,現在也不害羞了,撩起自己后邊的衣服,露出纖薄白皙的脊背和腰肢。
“嗯你快看看是不是青了,可疼了”他哼哼,根本沒意識到自己在指使厲沉舟。
厲沉舟眸色低沉,目光放肆地游走在青年細韌的腰肢,凸起的蝴蝶骨,一片青紫在后腰,顯得楚楚可憐。
微涼的手指觸碰到脊背,紀眠今天更疼,哼哼唧唧,“輕輕輕”
一只修長的手橫在眼前“疼就咬我。”
厲沉舟的聲音平淡不驚,像是在說什么理所當然的事。
紀眠微怔,一股說不清的感覺涌上心頭,推開那只手,眼睫亂顫“我還是咬點別的”
“嗯”紀眠聲音中突然帶上點疑惑,摸到剛才厲沉舟拿回來的那本書,“這是什么呀”
他拿著書,扭頭,暖橘色的燈把他的眼睫打下一小片陰影,朦朦朧朧的。
“打開看看。”厲沉舟唇角微揚,看著他,“這應該是一本你想要的首飾設計圖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