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上藥嗎不用碘伏”
沈清魚半張臉埋在抱枕里,聲音發悶“我也不知道。”
商牧撥打了前臺電話。
“等一會兒,服務生上來送碘伏。”
“好。”
他們誰都沒再講話,沈清魚玩得認真,游戲音效在房間內回蕩。
“官人妾身很想你”
“哥哥回來了要哥哥抱抱”
商牧覺得奇怪,瞥了眼他的屏幕,這都是什么亂七八糟的游戲。
收回視線時又不自覺落在他受傷的脊背上。
沙發后面有個昏黃的落地燈,光線剛好從側面打在他的蝴蝶骨上,加上那道血痕,仿佛下一秒就要展翅飛走。
他竟然還有腰窩。
圓圓小小的兩個窩,此刻像有了魔力一般變成旋渦。
他的身材太適合為他的服裝拍攝廣告了,分明是老天爺賞飯吃的好身段。
“牧哥,你看什么呢”
這聲終于將商牧喚回現實,沈清魚不知道什么時候回頭,剛好捕捉到他的視線。
商牧僵硬地彎了彎唇角“在想公司的事。”
沈清魚說“門響了。”
商牧這才聽見敲門聲,拿了碘伏后沒有直接返回,而是原地舒了幾口氣,用手背貼了貼耳朵,直到溫度淡下去才平靜地返回。
先為他的傷口消毒后,才輕輕撕開藥膏開口的一層保護膜。
商牧皺眉“忘記要手套了。”
“沒關系,”沈清魚還在玩游戲,“大老爺們活得沒那么精致,你直接幫我涂上,止疼就行。”
他說完,商牧才放心用指腹沾了些藥膏,涂在青紫微腫的背上。
或許是受傷的原因,又或許是年輕氣盛,他背上溫度很高,指腹與他肌膚相貼就能感覺到,越來越燙。
沒一會兒脊柱窩沁出細密的汗。
商牧問他“疼嗎”
剛剛還稱呼自己是大老爺們的人點頭,悶聲“嗯”了一句。
他疼得脊背繃緊,像在與他的手指較量,配合著微弱的喘息,商牧覺得他的熱度已經蔓延到自己指尖,燙得他抬起手。
“已經很輕了,你忍著點。”他的動作再次放緩,聲音也輕,“或許是藥膏刺激到了傷口。”
“就是刺激的,”沈清魚說,“我感覺特別熱,可以把空調溫度調低一些嗎”
商牧說“正常,這時候不能調,會感冒的。”
“好吧。”他委屈地嘟囔一聲,又開了局游戲。
消失已久的音效重新襲來。
“官人可回來了,妾等待已久”
“花好月圓夜,郎君可要辜負”
“咳咳,”商牧咳了兩聲,“你玩的什么游戲”
“戀愛游戲啊,”沈清魚說,“四條故事線,每條線的人設都不同。”
商牧聽說過,時下很流行,是受到很多女孩子追捧的乙女游戲
不對。
他玩的這款不是乙女。
剛剛那些音效,分明是男聲
是男人在叫官人、郎君
“嗚”沈清魚低吟,俊朗的面龐扭曲著控訴,“牧哥,你按得我好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