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帶一提,”仿佛是笑夠了,貝爾摩德直起身,伸出手指向諸伏景光,悠然開口“你是第四名問出這句話的人哦”
聞言,諸伏景光順勢看了眼周圍的成員。
琴酒,貝爾摩德,基安蒂,科恩,伏特加他所認識的代號成員基本都到齊了,除了那位一直藏頭露尾的朗姆。
諸伏景光心中難免驚訝,目光繼續掃去,然后視線忽然捕捉到一抹亮色的金發,諸伏景光心中微訝,但幼馴染面上并無任何異樣情緒,平靜到似乎與此事毫無關聯。
見此,諸伏景光也稍微安下心來,站在一邊選擇靜觀其變,看著其他人打算如何處理黑澤陣。
說起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對方,之前只是從零的口中聽到過。驟然間見面,諸伏景光不得不承認,對方和琴酒真的很像。
如果不是那頭短發,恐怕自己在進來的時候也會一瞬間認錯成琴酒。
*
屋內沒人率先開口。
眾人或是好奇地打量著黑澤陣,想從中找出他與琴酒之間的區別,比如蘇格蘭與科恩;或是沉默著不關心任何事,比如波本與伏特加;或是大膽開口挑釁當事人,比如貝爾摩德與基安蒂。
只有兩名當事人看不出絲毫反應,房間內的氛圍越來越怪異。
但伴隨著波本開口,沉默氣氛一下子被打破。
他似乎是找到了之前那件事的發泄口,陰陽怪氣道“都說了我和這個人毫無關系,琴酒,難道你平時就是靠著胡亂猜測找出叛徒的嗎”
很好,有人在心中忍不住感嘆,這沉重氛圍還不如不打破,簡直是火上澆油啊。
即使是平常有事沒事總愛懟上琴酒幾句的基安蒂,此時也頗為有眼色地保持了沉默,安靜待著不敢說話。
不愧是僅僅半年就晉升成代號成員的男人。
同樣半年被賜予代號的諸伏景光禮貌微笑,他大概猜到自家幼馴染是故意這么說的,可是
他隱含著擔憂的目光落在黑澤陣身上,對方略微萎靡的神色不像是在作假。
諸伏景光心間隱隱有股焦躁感升起,他明明知道二人有著自己所不了解的計劃,卻只能在一旁看著。什么也做不了,這種無力感令人挫敗
諸伏景光忽地一愣,發現不知何時被架在中央的黑澤陣投來了目光,僅僅是隨意一瞥,他卻像是被撫平了所有的情緒一般,再無原先莫名的焦慮。
像是為了避嫌般的,諸伏景光垂下目光,腦海中卻猛地想起零曾經對自己說過的話。
那是在銀行案件發生過后,零向自己講述過那場案件最驚險的片段,然后發出感嘆“景,你說得對,我確實應該給他更多的信任。”
零說得沒錯,他確實與琴酒截然不同。
“所以這個人該怎么處理”
聞言,眾人紛紛看向琴酒,對方是最有處理權的,畢竟黑澤陣可是長著與他相同的臉。
貝爾摩德抱臂道“勸你們不要輕舉妄動,那位先生可是要求完好無損地將人送到他那里哦。”
眾人紛紛恍然,這才反應過來琴酒為何將人綁過來卻遲遲不動手,原來是有所顧忌。
“難怪你直到現在還不動手,原來是上面有boss在壓著。”這是繼續在陰陽怪氣的波本,他似乎猶覺不夠,“既然boss這么重視這個人,讓我猜猜你不會要被對方取代了吧”
金發代號成員紫灰色的眸中醞釀著滿滿惡意,均化作尖銳惡毒的語言利器刺向對方。
此話一出,氣氛倏地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