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悄然來到小女孩之前待的位置,見座機依舊保持著通話,青年微微勾起嘴角。
他伸出手,指關節在上面輕輕叩了幾下。
同一時刻,松田陣平立即收到了消息。
“萩那邊完成了。”
炸彈被成功拆除,這樣一來幾人也沒有后顧之憂了。
安靜充當人質、時不時還要被罵幾句的瀧月凜沉著臉,他覺得自己已經快要裝不下去了。
前組織kier什么時候受過這種氣,以前他在組織里都是說一不二的地位。
墨綠色的眼眸微微瞇起,里面不時有殺氣浮現。
直到他眼前倏地閃過一抹亮光,是鏡子反射來的強光。那是他和安室透約定好的暗號,看來炸彈已經處理好了。
在無人看到的地方,銀發殺手露出令人脊背發涼的冷笑。
*
在接到報警電話的第一時間,搜查一課和爆炸處理班同時出動。
警局距離銀行的位置較為遙遠,所幸路上雖然耽誤了些時間,依然不影響出警的氛圍嚴陣以待。
但是等到他們抵達現場,卻發現這里已經是一副“人去樓空”的景象了。
警員們“”
是不是有哪里不太對勁
然而搜查一課的警部想要找人詢問狀況都見不到人影,只有在銀行門口一大堆由“尸體”筑成的小山刷著醒目存在感。
“警部,這里有人”遠處突然有警員喊道。
聽聞,目暮警部頓時眼前一亮,快步走去。
在警局工作多年,終于熬上警部位置的目暮感覺有點慌,搶劫銀行的案件他接到過不少,但是現場這么詭異的卻只有這一次。
沒有人質,劫匪倒在原地生死不明,甚至連錢財都散落一地。
這是劫匪們集體幡然悔悟,然后紛紛自己主動改過自新了
還沒有日后那樣經驗老道沉穩的目暮警部胡思亂想著,來到出聲那警員身邊。
然后就看到個戴墨鏡的青年,對方獨自站立在一片狼藉處,顯得格格不入,十分異常。
目暮警部略微有些警惕地皺起眉,卻不想對方先態度隨意地打了個招呼。
“呦,是目暮警部吧”松田陣平道。
被準確叫出了姓名職位,目暮警部頓了頓,問道“你認識我”
松田陣平自我介紹“我是爆炸處理班所屬,今天碰巧在附近休假,就先趕來查看。”
“爆炸處理班”目暮警部有些驚訝,居然這么巧,“他們的人正好也來了。”
松田陣平亦是訝然,腦子里瞬間出現了爆炸班長官兇神惡煞的形象,不由得哆嗦了下身子。
要是讓對方知道,這里的事情都是他聯合幾位同期干出來的,對方不扒了他一層皮都算是輕的。
“咳咳、”松田陣平不自在地咳嗽幾聲,轉移話題“總之,我先把這里都發生了什么講給你們聽吧。”
卷毛青年緩慢講述著剛才發生了什么,但思緒卻不自覺飄向遠方。
不知道那幾人有沒有順利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