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坂口大腦放光的同時,太宰治一本正經地對藤原由希說道。
“安吾很有趣吧。”
“嗯,坂口小姐是位非常有趣的人,和我一位認識的朋友很像。”
宿主您說的朋友該不會是我吧
系統感動且憋屈。
“安吾可不只是有趣呢。作為社畜的優秀程度也令人感嘆,只要不下班就可以不用上班了,只要不睡覺就可以不用起床了,資本家看了都忍不住落淚。”
“誒、誒就算熱愛工作,適當的休息也是必要的啊,坂口小姐。”
“呵,說不定安吾是想要通過這種方式自殺哦。”黑發少年露出了一個惡劣的笑容,“不過因為加班而猝死,這種痛苦的自殺方式我才不要。”
坂口安吾、坂口安吾張了張嘴,想要反駁自己可沒有自殺癖好,然而又重新沉默
了下來。
平時光是吐槽太宰君和織田先生,他就已經夠累的了,現在又多了一位充滿槽點的藤原君
這里在場四個人,只有他一個吐槽役,太痛苦了。
黑發青年眼神死,原本因為加班而疲憊的身體此時顯得更加灰暗疲憊。
他更加確信了自己的想法。
這里果然只有他一個正常人。
坂口安吾不知道的是,透過宿主視角圍觀全程的系統正向他投以欣慰又同情的眼神。
藤原由希正在對坂口安吾的社畜程度大為感嘆中,忍不住跑去向織田作之助求實。
后者回憶了片刻自己友人的過往,給出了“的確如此”的肯定答案。
隨后,藤原和織田就“港口afia加班和加班費”這件事展開了進一步的討論。
坂口安吾很想說,都是黑手黨組織了,連十六歲以下的童工都雇傭了,居然還要這么正經地討論加班費嗎。
比如說太宰治、中原中也,十五歲就加入港口afia。
不對。
最開始的話題不是關于藤原由希的「性別認知障礙」嗎怎么跑到加班費和童工身上了
坂口安吾覺得今天這一晚上,比他加班三天都還要累。
黑發青年嘆了口氣,看了看一旁的太宰治。
黑發少年像是貓咪一樣,披著藤原的西裝外套,蹲在綠化帶旁的護欄上,雙手托著下巴盯著另外二人。
在注意到坂口安吾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時,太宰放下了手,聳了聳肩,那張被繃帶纏繞了四分之一的精致臉蛋上,露出了玩世不恭的輕笑。
“死心吧,這件事連我都沒做到,別提是安吾你了。”
這件事當然指的是扭轉藤原對他們的性別認知。
像是被施加了認知濾網,又或是烙上了思想鋼印,普通的語言和誘導根本無法改變。
要么只能在這層思想鋼印上,覆蓋上另一層鋼印,把之前設立下的扭曲認知打碎后重塑成新的
啊,如果是這樣的話,必須要用非常過分的手段了呢。
比如先從身體上
鳶色的眸子暗了暗,像是某種躲藏漆黑中的陰暗生物。
不過這抹暗色很快消融在夜色之中,快得連坂口安吾都沒捕捉到。
因為沒必要,完全沒有必要做到這一步。
只是無傷大雅的性別認知障礙而已。
太宰治擠了擠眼睛。
“所以安吾真的不準備加入我們嗎”
“如果說是你們在警局上演的「多角戀」劇本,絕對不加入。我對你們的「愛恨情仇」完全不感興趣。”
坂口安吾推了推眼鏡,面無表情地說道。
“真是殘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