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氣。”希格雯連連擺手,背過萊歐斯利后,去的匆匆。
護士長的這種焦急,萊歐斯利還是第一次見,也可能是之前沒怎么注意吧。
剛才希格雯離開時的步伐快且有些僵硬,像是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該邁哪一條腿似的,失去了靈活性,只是上半身顯得很急在起步前總是能過度前傾。
在這期間,吾辭大幅思緒放空,心緒發瘋啊啊啊啊啊啊萊歐斯利大人這是怎么了,他在撩你啊你快回答他你快回答他呀哎呀再不回答萊歐斯利就要把這話蓋過去了
提到之前摸的那事,吾辭現在就想逃。
當時吾辭摸萊歐斯利,換了一種理解方式,吾辭當時自己并不怎么餓,喊了一聲餓了,之后被萊歐斯利摁在桌上強行灌飯,灌到快要撐死求饒的時候,萊歐斯利收手了
吾辭對那件事的印象不要太深,現在她都還飽著,吃不下飯。
“哦不回答我什么意思”萊歐斯利倚靠上沙發椅的椅背,表情略顯戲弄般的盯著吾辭。
吾辭瞥了萊歐斯利兩眼,心有余悸,她又不得不回答萊歐斯利“我,我在組織語言”
“好,等你組織完了再回答我,要不要繼續摸摸”說著,萊歐斯利隨手抄起一張桌上的紙擋住自己的臉。
說不定是希格雯的藥有用,心緒貌似不會拿吾辭胡亂來了,它們趁還有時間,好好給吾辭捋順思路
沒事沒事沒事,咱們不是還有時間考慮,組織語言嘛,沒關系的,慢慢來不著急。
萊歐斯利就是想讓咱摸他是吧那你就上,反正這里沒人,你不主動誰主動,他要是主動就得二次進梅洛彼得堡了你要想讓萊歐斯利主動,會是什么結果
你自己想想看
前天能拉著你的手讓你摸他,昨天敢把你脫光了放床上,今天他就敢把你摁地上嗯嗯了。
你上不上去摸他
吾辭大腦思緒愣住,它反問各位軍師我們要是上去摸他,豈不是自投羅網
心緒急了,同樣也暴露了不是誰說摸了他就是自投羅網啊我們坐上去了還是可以拒絕的
思緒坐上去坐上哪兒去
吾辭似懂非懂,又好像完全懂了,這個過程要她先坐上去,使不得
心緒就你貞潔,你清高你也不聽聽我們怎么想的
“我知道了,我現在還沒那種需求,改天吧”
吾辭主打一個心直口快,無敵
萊歐斯利放下手里的紙張,好奇問道“你還有哪種需求,說來聽聽”
他看向吾辭的眼神像是尖針,輕而易舉地刺穿了吾辭的頭顱,直達吾辭腦髓,讓吾辭大腦混脹,意識找不著北。
“需求,很多需求,就是,就是那種需求,不方便說的那種”萊歐斯利問得要命,吾辭沒有膽識,沒有臉回答萊歐斯利的這段問話。
萊歐斯利繼續逼問,眼神不變“哦這個意思嗎為什么不方便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