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了監工的的名字,吾辭心道一聲還真是隨便的名字呢。
兩位選手已經報名,主持人則繼續下一步“好,你們倆想要挑戰什么級別的,級別越高,贏回的特許券就越多,當然風險就更大”
吾辭和馬夫對視一眼,兩人不約而同的唱起了反調。
馬夫“級別低的。”
吾辭“級別高的”
關于級別,吾辭開始并沒有過多了解了,不就是打個擂臺賽嘛,總感覺簡簡單單。
之后也沒和馬夫說,更談不上問,至此才能與馬夫達成反調。
吾辭最想賺個快錢,馬夫這邊卻想茍住命。
心緒發泄出的情緒總能快吾辭一步哎呀,這人要干嘛早知就不帶他了到現在就是個拖累累贅咱們就不該帶上他
不要緊,馬夫已經答應了,他和吾辭不是已經一起報名了嗎,現在應該算得上是和吾辭強鎖在一起了吧。
既然如此吾辭沒有先周詳馬夫,先顧著她想要的寫真集來咨詢主持人“級別高的最多能拿多少”
能越早拿下拳王萊歐斯利寫真集吾辭心里就會越覺得踏實,或許等她拿到了那本寫真集的那天,吃嘛嘛香,看上了萊歐斯利的私密照,做夢都得笑醒。
現在吾辭根本不會想,這里最高級的守擂者是什么樣的。
“一兩百萬。”說著,主持人對吾辭他們的眼光越發不屑“怎么,你們剛來就想挑戰最高級”
“那不然你可別把咱倆看扁了”
吾辭翹起一根大拇指,不管結果怎么樣,吾辭的架子要擺足,能力看上去可以沒有,但是人設要立普信了。
這樣他們起頭就給主持人了一個很不好的印象,對手肯定會被安排最大碼的
主持人癟了癟嘴,一臉不耐煩“當真”
吾辭一叉腰“那是當然必須當真”
一旁的馬夫都看愣了。
她之前好像不是這樣說話的來著
現在怎么就
“行,你們后天記得來”主持人最后在本子上畫了幾筆,吾辭和馬夫的參賽流程就算是走完了。
報名結束后,馬夫回到了生產區,吾辭回到了監舍區。
吾辭平躺在宿舍的床上,想著剛剛馬夫在路上說的話。
馬夫話里話外都在擔心他自己以及吾辭的安危,他說“趁著我們還有時間退賽,要不,我們還是算了吧”
那時,馬夫的表情里出現過不甘,卻又膽小怕事,他想要更多的特許券,自己又不敢豁出去自己的那一條命。
聽見了馬夫的發言,吾辭更多的不滿來自于自己的心緒趁著還有時間退賽,要不我們再換個人換個有志氣一點的,換個抗打點的,換個不慫的,換一個一心挑戰最高的犟驢,換萊歐斯利換萊歐斯利
萊歐斯利那是吾辭能請來的神仙
聽了心緒的聲音,吾辭都想好等到那時邀請萊歐斯利的場面了,能成才是怪事
心緒貌似有點自知之明了是啊是啊,萊歐斯利大人怎么會答應呢他還有挺多事要辦的不能吧,我倒是挺希望他答應的,唉,真是可惜了
當時聽見馬夫這般沒有志氣的言論,吾辭同樣憋著一肚子的火又沒叫他打,凈給對面漲勢氣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