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辭一時心急火大,從床上蹦了起來“誒不是,躺床上的換你來,怎么樣”
我要是當初的你,我應該很樂意,能這樣的話我都要瘋掉了。
專員滿滿的陰陽怪氣把吾辭都干無語了。
當初確實是吾辭為萊歐斯利癡為萊歐斯利狂,現在吾辭被萊歐斯利嚇成了狗,她貌似為萊歐斯利買單不起,她沒有準備好處理那些突如其來的事件。
這兩天她暈過去都令自己有些迷,別說起來就跟萊歐斯利有崽兒了,其間死了一次吾辭怕是都不知道。
以及體內這些嘰嘰喳喳的心緒。
受胎海水侵蝕,吾辭的心緒自成一派,心緒和思緒自相殘殺,心緒甚至用自殘來逼迫吾辭做她不想做的事情。
吾辭妥協了,她嘆了口氣,專員說得又不是沒道理,來到梅洛彼得堡之前,吾辭難道不和這些心緒是一樣的嗎
瘋的瘋,狂的狂,巴不得下一秒就跟萊歐斯利上床。
吾辭看開了,下床踮起腳從晾衣桿上把自己的背帶褲拽下來,回頭找了一個板凳墊著腳把自己的白色胖次從夾子上摘了下來。
晾衣桿旁邊有暖風機吹著,吾辭拿到手里的衣物還是熱的。
臟成了黑色的背帶褲邊角,有幸的留存部分呈灰色,不幸的那部分已經被萊歐斯利搓壞了,露出了布料里面的白線頭,暴露在外面有點顯眼。
背帶褲成了這樣,吾辭并不介意,畢竟用來遮羞的東西,只要不成開襠褲就行。
把褲子卷到一邊穿好,再回來取夾子上的襪子換上,好心順手幫萊歐斯利關掉暖風機,最后穿上鞋就打算走,離開這個荒謬的地方。
還在室內,吾辭邁開腿就往門外跑。
“等等,站住”吾辭才登步出去不過三步遠,就被人叫住了。
這個人穿著跟之前抬裝尸盒子的下屬一樣的制服,一身很嚴肅的黑色,只是這人是一名看上去就心慈面善的女性。
吾辭停步回眸望著她“啊怎么了”
她不會還要抓吾辭回去吧,在梅洛彼得堡里,連這都要限制吾辭的自由
既然到現在了,吾辭可是公爵夫人
區區下屬,膽敢猖狂
“公爵大人到水面上去辦事了,要過一段時間才回來,有什么需要幫助的你可以聯系我或是護士長也行。”
聽到這則消息,吾辭的心緒比誰都要更加難過傷心萊歐斯利大人不會玩完了就跑了吧他不會跟水面上的那些狐貍精鬼混吧萊歐斯利大人不會不要我們的,我知道他永遠愛我們他不會離開
聽著心緒們講的話,吾辭忍不住在心里翻了個白眼。
出于禮貌,吾辭回首問了黑制服的女人一聲“哦,沒事了”
門邊站著的那位穿黑色制服的女人點點頭,吾辭回禮向她點了點頭后,繼續趕路。
穿過半截環境熟悉的走廊,她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白天吾辭的這個房間電力異常的充足,到了晚上就不行了,她揭開桌上盒子的蓋子,盒子里面前天看過的那只黑糊糊的寶寶碗還在。
放在光線充足的燈光下面,吾辭終于看清了這個寶寶碗的真容。
寶寶碗里外烏金漸變色,非常有藝術美感,這個在吾辭生前應該叫做盞建盞,一款絕美的成品價格不菲。
現在吾辭手里的這款寶寶碗,對沒有見過什么世面的吾辭而言,已經算得上是絕美了。
還用它喝什么水,吾辭要找個地方,好好的把這款寶寶碗供起來。
“誒你在這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