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九曜聽出她語聲中的嘲諷,簡直不知道該說什么“你別把我當什么孩子,之前我去萬艷樓,那里的人都沒把我當小孩兒。”
衛玉本來拂袖正走,聞言腳步猛然剎住“什么什么樓”她以為是自己心邪,所以才聽錯了,那個詞可不像是個好詞。
宿九曜道“就是襄州最有名的萬艷樓。”
衛玉吸了一口冷氣“你說的是青樓”
宿九曜點點頭,極為肯定地“嗯。”他回想跟著羅醉去青樓的時候,雖沒有正眼看過那些女子,可是那些人的反應,似乎并沒有任何小看過他。
小九爺覺得應該跟衛玉聲明這一點。
衛玉咽了口唾沫,上上下下打量著他“看不出來啊,你還有這種愛好的”心里不知為什么有一點微慍,衛玉磨了磨牙“你是以前去過呢,還是第一次去”
宿九曜正要解釋這不是他的“愛好”,也許是羅醉的愛好,可聽她問,他眨眨眼“是第一次。”
衛玉抿了嘴。
宿九曜突然發現她的表情不對,好像不太高興。于是后知后覺地解釋說道“不是我愛去,是羅醉帶我去的。”
衛玉微怔“小侯爺”
宿九曜看著她訝異中帶些疑惑的表情,忽地又想起那一聲叫人想入非非的申吟。
深吸了一口氣,宿九曜很想問問衛玉那天在雪中酒肆寒夜屋內,她是為了什么會發出那種聲音。
但是心念轉動,冒出來的一句話卻是“衛巡檢,你你也去過青樓嗎”
衛玉聽他說到羅醉,心里已經推算出大概,知道必定是羅小侯爺干的好事。
可忽然又聽見宿九曜問她這句,她的眼睛幾乎瞪到了額頭上。
不過這倒也沒什么可諱莫如深的,衛玉的確去過,而且不止一次。
之前在京中跟那些風流才子眾人,常常去青樓聽曲消遣,亦或者商議事情等等。
當然了,她絕不會做那種事也不可能去干。
但宿九曜口中問的顯然就是后者。
衛玉吁了口氣“我當然去過。”
她本來是啼笑皆非,又想堵住少年的嘴。
結果宿九曜又上前一步“那你有相好的人嗎”
衛玉懵了,胡亂道“有又如何,沒有又如何,跟你有什么關系”
宿九曜想到那天晚上她的聲音,心中竟隱隱地有些灼熱。
他低下了頭,看著自己手中的饕餮面具“那衛巡檢相好的那人叫什么名字”
衛玉直直地看著宿九曜,想給他一拳“閉嘴”
小九爺舔了舔唇,問出最后一個問題“你相好的那個人是男是女”
衛玉打了個寒顫,倒退一步“你是不是瘋了總問這些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