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楚京拎著打包好的甜品與蛋糕,正要往外走,他個子高,帶著股散漫任性的氣質,在人群中還挺矚目的。
韓在宇眉頭微皺,馬上站起來。
“學長”女孩才剛端起椰子蛋糕,就見韓在宇起身,“你要去哪里我跟你去。”
“不用了,今天的參觀已經結束了。”韓在宇聲音淡淡的,但卻壓迫感十足,女孩瞬間不敢再說話。
韓在宇追著楚京出來,一眼看到他往醫務室的方向走,他不動聲色的追上去,就看著楚京進了舊樓,進電梯前還拿出手機檢查自己的造型。
白襯衫,黑西褲,渾身上下的配飾都是精心挑選過的,連手腕那塊表也是最近的限量款,渾身上下都寫著貴氣。
韓在宇舌尖抵了抵牙關,差點被氣笑了。
楚京在學校換了多少個女友,大家心知肚明,他這種天生愛玩的人,裝什么情竇初開的純情少年
醫務室一片凌亂。
柜子里的東西一股腦倒在地上,藥片滾落的到處都是,破碎的玻璃瓶消毒水撒了一地,這已經不知道是多少次了。
到底是誰為什么一直針對她
喻憐的手指在顫抖,她很少有這樣情緒激烈的時候,此刻卻惱怒的咬緊牙,越發的憎恨那個害她失去一切的特招生,她篤定這些悄無聲息的霸凌都是韓在宇的注意。
韓在宇這樣陰鷙暴戾的學生,身旁也圍著一群非富即貴游手好閑的家伙,他們最大的樂趣就是折摸身世家境不如他們的人,并以此為樂,這些人就像是瘋狗,韓在宇指誰,就咬誰。
特招生被勒令休學,他們少了個可以隨意使喚的家伙,欺負人的樂趣自然就轉移到了自己身上。
該怎么辦顯然韓在宇并不會因為自己是他“媽媽”或者“老師”的身份對她手下留情。
喻憐也不可能為了學校里過的舒服點,就放棄他的爸爸韓明赫去討好這個兒子,一頓飽還是頓頓飽,這她分的清楚。
“咚咚。”
身后的敲門聲響起的很突然,少年輕佻的聲音幾乎隨之響起,“喻老師,我給你帶了今天餐廳特地準備的杏仁椰子蛋糕”
仿佛敲門只不過是提醒她,他來了。
他們這群養尊處優的家伙,沒有任何尊重人的習慣。
喻憐閉上眼,濃密卷翹的睫毛輕顫,又緩緩睜開。
楚京的話音忽然滯住,他緩慢掃了圈醫務室,一下就被這狼狽嚇得睜大雙眼,還沒等他細想,就看喻憐呆呆地站在狼藉中。
這里平時就沒什么人,哪怕環境確實打理的十分舒適,連病床四周都
為了學生的隱私特地掛了簾子,布置了綠植和單獨休息的房間,可學生們寧愿選擇家庭聘用的私人醫生也不會來這里。
醫務室請冷冷的燈光下,把她本就雪白的皮膚襯的更加蒼白,她低垂著眼,比起往日的溫柔,竟然更多的是脆弱和破碎感。
“我”喻憐好像很詫異他的出現,她慌張的移開了視線,彎下腰,格外倉促的想要把地面上的狼藉收拾好。
楚京往前一步,看著平日里美好又純情的女孩此刻的模樣,別說,還真的心疼了。
喻憐手下著急,一不小心碰到碎掉的玻璃,那柔嫩纖細的指尖冒出了血珠。
“小心啊,我叫人來幫你收拾,你別碰。”楚京扔下蛋糕,急急忙忙的跑到她身邊,將她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