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歡她。”韓在宇忽然說道。
“這不重要。”韓明赫根本沒有把他的話當回事,他掃了眼腕表,便起身,看著喻憐,“臨時有個會,我要過去一趟,我讓司機送你去醫院。”
喻憐仰起頭,她輕聲細語的嗯了聲,“我也得過去了。”
很優雅,和昨晚像是從水里撈出來那種濕漉漉的感覺完全不同。
臨走時,喻憐來到了韓在宇的身旁,她緩緩湊近他,溫溫柔柔的笑了下,“徽章歪了。今天是學校的開放日,對學生著裝要求很嚴格的。”
纖細的手指也替韓在宇擺弄了下,她俯身低語,“對不起,昨天被你爸爸弄得暈過去了,我醒來后去找你,你已經睡著了。”
她用著只有二人能聽到的聲音輕柔的解釋著,韓在宇視線掃了她一眼,擰起眉。
脖頸那里的帶子恰好壓住暗色的穩痕,觸目驚心的。
做好這一切,喻憐才淡然的起身,她眼角眉梢都很溫柔,韓在宇忍不住想,昨晚她哭得很可憐,是什么樣呢。
不對,他見過在他的跑車上,她被嚇得直掉眼淚。
韓明赫并不驚訝,他吩咐傭人把喻憐送上車,這才轉頭看著韓在宇,少年眼底翻滾的情緒在短短十幾秒反復多變,如果他再看不出來韓在宇這點心思,他也算是白當這小子的“父親”了。
男人輕輕勾唇,一旁的傭人遞來外套,他側身看向韓在宇,音調帶了幾分傲氣,“你喜歡誰”
韓在宇愣了愣,“我”
他壓根沒辦法回答。
短暫的十八年人生里,韓在宇的很少對女性有清晰的印象,但在韓明赫提問的同時,纖細,溫柔,像是百合花那樣純情漂亮的女孩,卻在他腦海里勾勒的愈發明顯。
“你在這里,吃我的穿我的,花的都是我的錢。記住了嗎,沒能做到獨立前,你最好乖乖聽我的。”韓明赫換好了外套,上位者高高在上的傲慢展現的淋漓盡致。
另一側,帝國大學醫院。
這里是啟川市最為出名的醫院,集醫療、教學和研究于一體,掌握許多醫療資源,設施先進。
不少權貴財閥家里的私人家庭醫生也都是來自于這里,醫院坐落于東區,傳統的古典建筑風格,綠蔭遍地,醫院內部非但不顯得冰冷,反而像是個頂級的私人公寓,到處都是低調但暖色的木質設計。
喻憐從電梯出來,才走到主治醫生的辦公室門口,還沒敲門,卻聽見了聲音。
“封先生,恕我直言。您太太記憶恢復的可能性不大,但是在她住院的這段時間,我不認為失去這段記憶對她繼續生活有什么影響。”
“你的意思是,她永遠記不起我們間究竟發生過什么了。”
陌生的聲音,嗓音低沉冷靜,卻很好聽,而且一聽就知道是個身價不菲的太子爺。
喻憐不由得有些好奇,并沒有立刻推門而入。
“雖然恢復起來有些困難,不過,封先生,您也可以在跟您太太未來的相處中,告訴她以前的事情,這樣潛移默化中,她或許會恢復”
醫生的話語被打斷。
男人聲音依舊冷冷的,強勢的掌控感撲面而來。
“她不恢復也可以,只要記得我跟她結過婚,是她名正言順的老公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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