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我,你還能選誰”韓明赫聲音淡淡的,但卻壓迫感十足。
別墅的隔音效果很好。
三樓,從書房,到健身室,游戲室,臥室燈火通明的,格局十分寬闊,裝修簡約而冷淡。
健身室內,少年正在鍛煉。
他穿著黑色的運動衫,身材帶著少年感,手臂卻結實有力,鋒利的眉緊皺,眼睛里黑幽幽的,含著危險的氣息。
少年額間冒了一層薄薄的汗,汗珠循著完美的下頜滑落,微突起的喉結、分明的鎖骨,帶著一股荷爾蒙的痞帥感。
韓在宇心情不怎么愉快。
他明明三番五次勒令樓下那個女人離韓明赫遠點,她非但不聽,反而把韓明赫騙進去后,好久沒出來了。
韓在宇放下了器械,起身擰開了礦泉水,太陽穴直突突,他猛地松開手指,格外憤怒的朝著樓下走去。
二樓的走廊倒是很安靜,或許是韓明赫還在工作。
韓在宇挑挑眉,忽然,他死死盯著客廳沙發的白色絨毯上那丟下的東西。
布料少的可憐的睡裙,就那么可憐兮兮的被丟在了地上,韓在宇神情逐漸凝固,他甚至不可置信的看向了另一側并未完全關緊的房門。
她怎么敢一個離過婚的女人,堂而皇之進入他們家就算了,還敢在這種地方做這種不要臉的事情
韓在宇只覺得氣血直充到自己的大腦里,他甚至聞得到那股清淡溫柔的香氣,輕飄飄地傳遞到鼻間。
少年勉強扯了扯嘴角。
韓明赫自甘墮落,和他沒關系。
心里這么想著,他的四肢卻好像壓根不受使喚,他遲疑著走到了房門前。
看到了。
就像是喻憐回來的那天晚上一樣,韓明赫在毫不留情的懲罰她,他脖子上的青筋隨之微微突起,有種性感,也很殘忍,聽著房間里的聲音,韓在宇毫不懷疑,喻憐會死在他神下。
韓明赫不是個好東西。
一個表面光風霽月,優雅傲氣的貴公子,揭開虛假的偽裝,他聰明而殘忍,腹部那里還有著曾經的紋身,充分說明他在混亂的公立高中是怎么過的比起韓明赫,自己懂事的多,也有教養的多。
他至少不會像韓明赫這樣捏住她的腰,把她的退搭在自己肩閃,仿作要弄四她才心甘情愿。
韓在宇已經沒空去想這些了。
他腦子亂糟糟的,尤其是余光掃了眼臥室的地上,用過的套更讓他心煩意亂。
媽的,真夠亂的。
臥室外其實是韓明赫專門為喻憐設計的衣帽間。
她所有的包,配飾,衣服也都擺在那里,韓在宇腦袋里不停閃現著她幾乎在哭的聲音,他走進了巨大的衣帽間,看到了那些漂亮的裙子,襯衫,還有她最喜歡的首飾。
“”韓在宇伸手拿出了淺米色的小衫。
他心臟跳動的很快,緊張和難以言喻的刺激讓他手指都在輕顫。
實際上,喻憐很漂亮,韓明赫為她選的這些昂貴由華麗的衣服壓根無法把她的柔美與清純襯托出來。
她適合這樣溫柔的不行的穿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