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明赫看她,“不用,那個你已經看膩了。我會送你一個新的。”
喻憐“嗯,好。”
西洋國際高中。
一輛格外張揚的布加迪黑夜之聲在側門處停了下來,對面便是在塔樓下修剪漂亮的綠蔭地的庭院,剛下課的學生們三三兩兩集中在這里,手里拿著學院樓下的酒吧買到的無泡果汁,正在聊天。
車子的引擎聲讓不少人好奇扭頭,就看到喻憐從車上下來。
她穿著白色襯衫,高腰牛仔褲,一身簡單的不行,卻十分溫柔,如沐春風的感覺。
喻憐挎著小款的愛馬仕包,一邊走一邊將手腕上那個發圈解下來,將自己柔潤漂亮的卷發扎起,露出整張飽滿美麗的臉頰,溫柔清麗,皮膚白而剔透。
她穿過了廊道,徑直朝著醫務室走去,很快纖細漂亮的身影就消失在了眾人視線
內。
“那不是韓在宇的車來著”
“好像是他的車不會吧,韓在宇跟她是什么關系啊,喻憐居然能坐他的車。”
“這都十一點了,喻憐遲到的這么光明正大,如果不是韓少爺寵她,她敢”
喻憐到了醫務室沒多久,門就被人不耐的一腳踹開,力氣極大,她只看到韓在宇臉色難看的要命,眼眸也仿佛要噴出火來。
他大步過來,狠狠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厲聲開口,“你是故意的,我的警告你一句聽不進去,是不是”
仿佛一頭氣急敗壞的野獸,眼底都是憤怒,另一手捏著她的肩膀,盯著她的眼睛冷笑,“我現在就能把你從學校趕出去,你信不信。”
“我怎么了。”喻憐還在裝無辜。
“你專門找了和我一樣的車,開到學校來示威嗎”高中生總是過分的年輕氣盛,他死死盯著喻憐,哪怕是她身上的那股淺淡的香氣都覺得刺鼻極了。
她也是,昨晚那個被韓明赫帶回家的女人也是
為什么這群家伙不懂得安分守己四個字,非要來招惹他
等等韓在宇對味道很明感,他馬上意識到這股香氣的熟悉感,甚至不敢置信的往后退了幾步,眸底仿佛有暗流涌動,臉色難看的要命。
“你,你是韓明赫昨天帶回來的”
“我是你媽媽。”喻憐唇邊帶著笑意,輕輕觸碰到了韓在宇緊抓著自己肩膀的手指,少年被刺激的收回手,憤怒讓他氣血倒流,甚至恨不得馬上去洗手,免得粘上她一點點味道。
看著高中生那副嫌棄極了的模樣,喻憐笑了下,“這樣,我們在學校能和平共處嗎我只想把最后幾個月的實習期安然度過去,拿到推薦信就離開,我和你爸爸很快就會復婚,你也要去上大學,我不會打擾到你的生活的。”
喻憐的目的從來都是讓自己過的舒服點。
她受夠了來自學校里的,惡意。
離婚后,那些對她不友好的事情撲面而來。
醫務室的藥品經常在她來的時候被拆封丟在地上,衣柜里的衣服被扔到垃圾桶,一樓餐廳永遠沒有她的席位
她想,是韓在宇沒錯。
只有這個男生在學校是最狂妄和肆無忌憚的,或許是因為看不慣她和韓明赫的離婚,才總是使壞捉弄她。
從韓在宇受傷那天來到醫務室,她一直企圖讓韓在宇放過她。
她不是這所高中的學生,也壓根不會影響到他在學校里的一切。
“你在說什么啊。”出乎喻憐意料,韓在宇嫌棄極了,冷冷出聲,“你不會真以為他想娶你吧”
他五官冷峻,銳利,脾氣總是陰晴不定的。
韓在宇忽然勾唇,“你到底知不知道,韓明赫馬上就要把首相的女兒娶回家了,他有可能跟你這種女人結婚嗎別開玩笑了,你能給他帶來什么好處啊,跟你玩玩,不會被你當真了吧。”
話音才落,喻憐的下巴就被韓在宇掐住,聲音透出幾分惡意和戲謔“我雖然對你沒興趣,但是如果你讓我開心點,說不準我還比他能讓你在學校更舒服點,你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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