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在宇他就是一輸給陸池耀馬上開始發瘋,他今天考試又是第二名,唉,我可不想在他面前觸霉頭。”
良久,她輕輕嘆氣“我只是有點擔心他臉上的傷,昨天給他的藥膏有沒有好好的在用呢。”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韓在宇要沖進去的時候,就聽見喻憐這聲擔心的嘆息,幾個跟班的目光也不約而同落在了韓在宇還未完全好透的側臉上。
原來。
喻憐只是纏著他,擔心他的傷罷了。
是韓在宇自作多情,認為這個溫柔又單純的女孩在恬不知恥的追求他。
走廊外的燈落在韓在宇臉上,勾勒出英俊立體的五官,和滿臉陰鷙的神情。
“滾。”他冷聲開口,一群人倒也識趣,沒一會兒走廊只剩下他一個人。
韓在宇可受不了被喻憐耍的團團轉,他忍無可忍的推門,打斷了楚京和喻憐的聊天,楚京看著韓在宇那滿臉侵略,攻擊性極強的樣子,就知道剛才自己那口無遮攔的話都被聽到了。
他支吾一會兒,又不敢徹底得罪韓在宇,只好默默地離開。
不過幾分鐘,醫務室就剩下了喻憐和韓在宇兩個人。
她怔了下,又走到他面前,神態溫婉,淡淡的開口,“你偷懶了,這樣臉上會留疤的。”
韓在宇眼底閃過惱怒,一把抓住了喻憐的手,惡狠狠道“我警告你,離我遠一點,離我身邊的人也遠一點。”
“為什么”喻憐口氣溫柔,“你討厭我”
“真意外啊,你居然還有自知之明。”
可是你是我的兒子啊。
喻憐用另一只手摸了摸韓在宇的頭,聲音嬌滴滴的,“我只是關心你,你這么討厭我的話,我都不知道要怎么辦了。”
啪的一聲,極響亮,韓在宇怒氣沖沖的關上門離開了。
校園最后的鈴聲響起,她早已收拾好一切,提著包走出學校,才沒走多久,喻憐便察覺到步行道旁的路上有車子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跟著她。
她腳步停了停,那輛純黑色的邁巴赫齊柏林已然停下。
司機走出替她拉開車門,喻憐一眼就看到后座的男人。
依舊是黑色襯衫,領口微敞,長腿也岔開,正靠著椅背。
男人的聲音不疾不徐地傳過來,“等了你半小時了。我預定了海邊的餐廳,吃完飯跟我回家。”
喻憐走近,才彎腰坐下去,韓明赫握住她的手,那雙手柔弱無骨,好像他稍微用點力氣,就會輕易捏碎。
“我們已經離婚了,你還要我說多少次”喻憐身子朝前一傾,她掙扎著起來,仰起臉看向他。
韓明赫聲音一貫的低緩散漫,“我想跟你復婚,喻憐。”
“你別開玩笑了。”喻憐的心里砰砰砰直跳,他的目光過于銳利,帶著或多或少的勢在必得的強勢氣場,看著她。
他笑了“你看我像是在跟你開玩笑嗎。”
“我”
喻憐還未說話,韓明赫戴著戒指的修長手指差入到她的發間,他漆黑的眼睛攫住她,手掌忽然用力,迫使她抬起頭。
“沒有我,你只能討好別人,他們可庇護不了你一輩子。”
“韓明赫,我失憶了,我連你是不是我的前夫都不確定,你”
她的話很快被打斷。
韓明赫挑了下眉,“我們不是無性婚姻,或許你還有別的辦法可以測試一下,我到底是不是你的前夫。”
手指從她的發間緩緩移出,沿著她的脖頸,一寸一寸摩梭著,很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