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將臉埋入了她的后脖頸,呼吸變得深沉了起來。
夏黎漾僵了片刻,無奈嘆了口氣,蜷在他懷里閉上了眼。
隔天,在送夏黎漾回家后,陸淮承并沒有直接去公司,而是買了個果籃,去醫院探望了下陸志遠。
昨天中午時,溫語臣就電話和他說,他爸已經去看過了陸志遠,但有沒有提那塊地皮的事,他也不是很肯定。
所以他打算親自來確認下。
陸淮承推開病房門,見周玉玲也在,他不禁遲疑了下,才淡然走了進去,禮貌問候了聲“周姨。”
“淮承,來坐,我剛好在給你爸削蘋果,分你一半吧。”周玉玲溫婉笑了笑。
“不用了,我早餐吃得有點多。”陸淮承溫淡拒絕,看了眼倚靠在病床上陸志遠,語氣關懷問,“爸,您這周感覺如何”
“就那樣吧。”陸志遠眼底有些發青,像是昨晚沒太睡好覺。
“您還是要多注意休息,公司的事情交給我和明宇就夠了。”陸淮承一副體貼的模樣說道。
“說起來,明宇最近在城郊新買了塊地皮,準備開發商業區,你知道嗎”陸志遠看了他一眼。
“不太清楚。”陸淮承微微頓了下,說,“您不是讓我多給他一些鍛煉的機會么,所以我都沒插手他負責的項目。”
“你至少應該幫他把一下關。我昨天聽你溫伯伯說,那塊地之前事開化工廠,土地污染很嚴重,不治理根本沒法用。”陸志遠皺了皺眉。
聞言,周玉玲削著蘋果的手微微頓了下,神色閃過了一絲的緊張。
陸淮承輕掠了她一眼,淡淡看向陸志遠說“既然明宇會買,那要么是價格夠低,可以抵消治理所需的費用,要么就是已經做過了土地的質檢評估,發現對方已經完成了治理。畢竟他進公司也有2年了,不至于連這些事情都不清楚。”
正說著,陸志遠的秘書李銘敲響了病房門。
見陸淮承和周玉玲都在,李銘沒敢擅自進來,畢恭畢敬杵在門口說“陸總,您要的項目書我幫您打印好了。”
“拿過來吧。”陸志遠疲憊掐了插眉心,從李銘手里接過了文件。
周玉玲攥了攥手中的水果刀,有點緊張地掃了眼項目書,又瞄了眼陸志遠臉上的表情。
見他一邊翻看,一邊眉頭越蹙越緊后,她匆忙放下了水果刀,將削好的蘋果遞給了他“志遠,醫生都說了你不能再累著,公司里的事,還是讓明宇和淮承幫你分擔吧。”
陸志遠沒吭聲,只是在看文件里夾著的質檢報告。
過了許久,他才放下了手中的項目書,接過了周玉玲遞過來的蘋果,長嘆了口氣說“李銘,你重新找一家第三方機構,再做一次土地的質檢評估。”
“是,陸總。”李銘點了點頭。
在他轉身離去后,陸志遠又看向了陸淮承“以后明宇負責的項目,你還是多幫他看一眼,他畢竟經驗還不足,可能會被人誆。”
“我知道了。”陸淮承頓了下,站起了身,“那我不打擾您休息了,周姨您一會兒可以再幫我爸削個梨,他嗓子聽上有點啞,吃點梨可以潤潤喉。”
“嗯,還是淮承細心。”周玉玲彎了彎眼尾,笑容里多少藏了點勉強。
上午陪完陸志遠,周玉玲就借著去美容院保養的功夫,急匆匆地聯系上了李淵,問他那塊地皮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質檢報告上寫得清清楚楚,就算陸志遠發現了問題,也怪不到明宇的身上,你慌什么。”李淵聲音平靜道。
聽他那邊人聲嘈雜,還混合著搓麻將的聲響,周玉玲不禁眉頭一皺,說“你是不是又在賭博了”
“沒有,我就是跟人玩個麻將。”李淵語氣閑閑。
“你玩麻將能不賭錢李淵,我和你說了多少次了,把這個賭戒掉吧,不然我這邊給你再多的回扣也不夠你填補空缺的。”周玉玲表情痛苦道。
“怎么,聽你的意思是不想再配合我了”李淵聲音冷了下來。
“我不是不想配合你,我是覺得你這樣子真的不行,我們現在又不是沒有錢了,你何苦還要再搞這些歪門邪道。”周玉玲咬唇道。
“呦,你是覺得自己當了十來年的豪門太太,人就洗白了是吧”李淵嗤笑了聲,“別忘了當初我是怎么幫你的。”
周玉玲攥了下手機,沉默了片刻才說“你當年給我的錢,我早就還清了吧。”
“那你欠我的情呢當年如果不是我退學去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