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漾鋪好客房的被子,又從衣柜里找了件夏言許干凈的背心和短褲,想著等會兒給陸淮承穿。
但她一切都安排妥當后,等了半天,陸淮承也沒回來。
她不禁有點擔憂地走出房間,輕敲了下衛生間的門“淮承”
“我在。”
伴隨著嘩嘩的流水聲,她聽到了他嗓音略微有點發啞的答復。
“你不要緊吧你在里面呆了挺久了。”夏黎漾問。
“不要緊,我想沖個澡,能不能幫我隨便找身能換穿的衣服”他關掉了水龍頭。
“哦,我已經找好了。”夏黎漾頓了下,說,“那你直接洗吧,我等下衣服幫你放衛生間門口的小凳子上。”
“好。你放下就早點去睡覺吧,不用等我。”他話音落下后,衛生間里重新想起了淋浴花灑的水聲。
雖然他聲音聽著還算正常,但夏黎漾總覺得他不是那么太對勁。
所以在幫他衣服放好后,她并沒有回房間睡覺,而是在客廳里隨便拿了本阿加莎的小說看了起來。
過了快半小時,她都開始打哈欠的時候,衛生間的門終于打開了。
陸淮承垂著眉眼,頭發潮濕地走了出來。
在看到沙發上夏黎漾時,他動作微微滯了下,握著門把說“還沒去睡嗎”
“沒呢。”夏黎漾合上手里的書,打量了眼杵在衛生間門口的男人。
他耳廓依舊有些泛紅,漆黑墨眸像蒙了一層薄霧,顯出了幾分迷離。
原本該是寬松款的背心套到他身上后竟然變成了緊身款,呼之欲出的肌肉線條看得夏黎漾臉微微一熱。
正想挪開目光時,她忽然找到了他不太對勁的證據,緩緩補充說“我擔心你喝醉了,還需要我照顧。”
“我沒事。”陸淮承悶聲說。
“沒事你背心都穿反了。”夏黎漾無奈嘆了口氣,起身走到了他身邊,“你還說不讓我逞強,我看你比我還要面子。”
“”陸淮承怔了怔,有點遲鈍地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背心,才局促笑了下,“我只是不小心。”
“誰信啊,你強迫癥那么嚴重的一個人,能不小心把衣服穿反。”夏黎漾有些好笑地扯了扯嘴角,扶上了他發燙的胳膊,“走,我護送你回房間。”
陸淮承薄唇翕動了下,原本想說不用,但他此刻不扶點什么,確實有些站不穩了。
剛才淋浴的時候,他也是全程都在倚著旁邊的瓷磚墻。
夏黎漾攙扶著走路明顯開始晃的陸淮承,忍不住嗔他說“我都反復跟你強調我爸酒量很好,你喝不過他的,你還硬要跟他拼,現在舒服了”
“被你扶著還是挺舒服的,你手好涼,身上也好涼,等會兒讓我抱抱好不好”他笑了笑,看她的眼神也閃著迷離。
“”夏黎漾嘴角輕抽了下,心想完蛋,這男人意識也開始不清楚了,竟然開始跟她撒嬌了。
“好好好。”她嘴上敷衍了兩句,費勁把他扶進了客房,然后手拖著他沉重的后背,想讓他先靠著床頭坐下來。
但他一點都不配合她的想法,沉甸甸的身子一斜,不僅自己歪倒在了床上,還摟著她的腰,將她一起給帶倒了。
“陸淮承”夏黎漾也不敢大聲罵他,只能錘了錘他壓著她的肩膀,又氣又好笑說,“你趕緊松開我,我爸還在隔壁,我門都沒關。”
“沒事,他已經認可我這個女婿了。”陸淮承滾燙的唇貼上了她纖細的脖頸,如饑似渴,汲取著她身上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