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買管事臉色微變道“回郎君,我沒忘只是、只是時間太久,當時的情況我有些記不清了。對了,我想起來了,那天雖然下著雨,但老話常說春雨貴如油,花苗一種下去正好能喝上雨水,就讓李老爹種下了。”
李老爹想了想,點頭說道“回郎君,確有此事。”
“是嗎這么遠的日子,她都差點給忘了,你記得請”冷山雁淡睨著他,聲音沉冷似冰。
李老爹點了點頭,確定道“記得,因為冒雨種花我也是第一次呢,呵呵。”
“混賬東西”冷山雁突然臉色一變,將一沓本子甩在李老爹的臉上“三月初四你明明不在府里,怎么冒雨種花你們兩個人竟然里應外合,將這種毒花種到花園里,存的是什么歹毒心思。”
李老爹臉色大變,下意識看向靳絲。
靳絲低頭,不去看他們。
李老爹和采買管事自知無望,只能哭著承認“郎君是我們錯了,但我們也是無心之失,因為錯買了桃棉球怕責罰不敢承認,求您看在我們是宮里來的份上,饒了我們這一次吧。”
冷山雁看向沈黛末。
沈黛末面色十分不悅。
冷山雁低垂著眸子,居高臨下地看著苦苦哀求的他們,半瞇的丹鳳眼惻惻陰冷。
“原本就因為你們是從宮里來的,所以我和娘子才格外看中你們,將采買這種肥差交給你,但你不但辦事不利,害得阮小侍毀容,還欺上瞞下實在可惡,不但丟了自己的臉,讓其他宮里來的下人們都臉上無光。若今日縱容了你們,往后其他下人我也不必管束了,你們翻身做主人吧。”冷山雁艷麗深邃的臉上滲出冰冷的寒氣。
“不、求您寬恕我們吧,一次就一次,我們往后再也不敢了,娘子、娘子,求您了”采買管事和李老爹不斷哀求道。
沈黛末冷眼看著他們,這就是她一直想揪但揪不出的細作,搞出這種事情來,差點把雁子的臉給毀了。
“打四十板子,即刻轟出府去,永不再用。陛下那邊,我自會去說。”沈黛末起身離開,順手將桌上的木棉球輕輕一推,整盆花應聲倒地。
身后傳來李老爹和采買管事的陣陣哭聲。
阮魚在一旁都看呆了,沒想到一盆小小的花,竟然牽扯出這么多事,周圍的人都漸漸散去,只有阮魚和靳絲留在原地。
“你”阮魚指著靳絲。
他不敢相信,靳絲這個平時不聲不響的人,竟然有這么大的膽子,敢做出這種事,想毀掉冷山雁的容。
“你糊涂啊你這樣做,把我也連累了,怪不得他要毀了我的臉,往后我可怎么活啊”阮魚氣得跺腳。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