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來了他之前說什么來著干濕分離
圖窮匕見了吧段野洲你這是將計就計,見招拆招的連環招啊,老子特么防不勝防
呂儒律趕緊獻計“打電話給前臺,叫他們給
你換一床被子吧。”
“這么晚了,算了,懶得麻煩。”段野洲像是隨口一說,“要不今晚我們擠擠”
呂儒律“啊”
臥槽這是在搞毛你他媽已經裝都不想裝了嗎
“這怎么會麻煩,就一個電話的事”
不等他答應,段野洲直接把枕頭扔了過來“之前又不是沒一起睡過,不用敏感。”
不用敏感你還好意思讓老子不用敏感你先看看你自己做了什么好嗎
呂儒律被段野洲的枕頭砸得人都傻了,一個驚天爆炸的念頭劈中了他的腦子。
莫非段野洲今夜設下連環計,不僅僅是想和他聊天,還想干點別的
靠,段野洲不會是想睡他吧
等下,這都什么年代了,段野洲總不會以為就憑他逆天的姿色和悲慘童年經歷,他就會心甘情愿抬起腰給他上吧
不不不,段野洲絕對沒這么笨,段野洲一定留有后手。
靠,段野洲不會是想玩強制愛吧
他和段野洲本來就有較大的體型差,不是他吹,就段野洲那臂力,無論他蹦跶得多高,段野洲哪怕只用一只手,三秒鐘內絕對能把他治得服服帖帖,更別說他還喝了酒。
對了,酒酒才是段野洲睡他計劃最關鍵的一環。
據他觀察,段野洲在女生面前一直都挺有紳士風度,可今晚段野洲卻沒有幫米霏喝酒,以至于他一個人喝了四瓶,稀里糊涂的就跟段野洲來開房了原來原因竟在這里。
酒后亂性,男同談戀愛最最經典的橋段它要來了
不行不行,這個他忍不了,他真忍不了沒有哪個直男能受得了這個
他本來打算假裝什么都不知道地和段野洲繼續做朋友,但段野洲已經把他逼上絕路了
“律哥,你沒事吧”不知什么時候段野洲已經站在了他床前,好像下一秒就要脫掉浴袍上床了。他眉頭微微皺著,說“你看上去好呆。”
呂儒律吞了口口水,用盡畢生的演技讓自己看起來很鎮定“正常,我喝酒了就會呆。”
段野洲道“你剛剛不是說你喝酒了喜歡討論國家大事嗎”
呂儒律機械地點點頭“對,我討論完國家大事就變呆,你和我多喝幾次酒就知道了。”
段野洲失笑“神經病往里面挪挪,給我騰個地。”
呂儒律一動不動,仿佛已經石化了。
段野洲叫他“律哥”
行行行,現在叫律哥,以后就要撒嬌叫他寶寶了是不是呵呵,他不會允許這種事發生。
既然段野洲直男的臉面都不要了,那他也攤牌了,不裝了。也許謝瀾之說的對,問清楚才是解決問題的最好辦法。
呂儒律艱難地找回自己的理智,深吸了一口氣,說“段野洲。”
“嗯”
“我有幾個問題想要問你。”呂儒律異常平靜地說,“我希望你能認真回答我,不開玩笑。”
段野洲疑惑地看向呂儒律,見對方的表情不是嚴肅,而是相當嚴肅,不由地也認真了幾分。他點了點頭“好,你說,我聽著。”
呂儒律盯住段野洲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你是男同嗎”
段野洲愣住“嗯”
話都問到這份上了,呂儒律干脆一鼓作氣問到底“你是不是喜歡我別狡辯,我都看出來了”
段野洲驀地睜大了眼睛。
呂儒律眼睛一閉,心一橫,酒意一上頭,徹底破釜沉舟“沒想到吧我腦子早就長出來了。對不起我不能接受你,我是直的我他媽是直的啊”呂儒律刷地站起身,對段野洲九十度鞠躬“段野洲,萬分抱歉,我不能做你男朋友,更不能給你睡,但我無比希望我們還能繼續做朋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