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儒律洗完澡,換上睡衣躺在床上刷手機,看到秦書給他發了條微信。
秦書律哥,我去你房間找你貓貓探頭jg
以不變彎為已任你找我干嘛
秦書你不是有心事要向我傾訴嗎
以不變彎為已任哦,那個啊,現在已經沒有了。
段野洲已經用行為向他證明了自己單身的決心,他不想再去懷疑一個如此虔誠的,隨身攜帶協會徽章的sda成員,那是對段野洲的極度不尊重,更是對sda精神的褻瀆。
他必須對段野洲徹底放下戒心。
秦書好吧
秦書對了,1274送你的禮物你喜歡嗎
以不變彎為已任我還沒拆呢
秦書快拆快快啊啊啊
呂儒律放下手機,拆開謝瀾之送的禮物,居然是他最喜歡的電競比賽總決賽門票,還是兩張他當時搶得手快斷了都沒搶到
以不變彎為已任臥槽我宣布,謝瀾之以后就是我義父
秦書不好意思哈,我剛剛問了1274,他說他沒興趣當你爹。s禮物是我挑的
呂儒律愉悅地欣賞著小情侶送他的禮物,忽然聽見了敲門聲。
深更半夜的,誰會來找他
呂儒律下床走到門口“誰”
門外傳來段野洲的聲音“是我。”
這個時間,段野洲跨越兩層樓來敲他的門,實屬有些曖昧了。但呂儒律瞥了眼被他隨手放在床頭柜上的狗頭徽章,一點不慌地打開了門。
門外,段野洲還穿著剛才的衣服,一身的低氣壓,表情像是剛打完一局苦戰半小時,最后卻被敵人偷了水晶的游戲。
呂儒律不明所以地問“怎么了”
“怎么了。”段野洲深吸一口氣,“讓我告訴你我怎么了。”
據段野洲講述,他回到房間后,經歷了一連串匪夷所思的事件。
首先,他從口袋里拿出手機,震驚地發現手機沒有鎖屏,界面停留在他和教練的微信聊天框上。十分鐘前,他給教練發了一個“讓我看看你是哪種傻逼”的表情包,教練長達60s的語音緊跟其后。
段野洲立即向教練解釋道歉,說自己是誤觸了。好不容易取得了教練的諒解,他順手在家人群里搶了一個紅包,別人都是幾十幾百的金額,而他02元。
一直到這個時候段野洲還沒意識到不對,他走進浴室想刷個牙,卻發現酒店似乎忘了在客房里準備洗漱用品。
這種失誤對于一個走高端路線的酒店來說太不應該了,可以說是極小概率的事件。段野洲沉默著感受四周,隱隱覺得身邊的磁場都不一樣了。他沒有打電話給酒店前臺,而是給洪子騫發了條微信你住幾號房
“我的房號是311,洪子騫的是313。”段野洲十分堅決地說,“我寧愿讓果蠅在我水杯里產卵,也不想住他隔壁。所以”段野洲頓了頓,聲音軟了兩分“律哥能收留我一晚嗎”
能能能,試問有誰能拒絕身高190,身負“詛咒”,可憐兮兮求收留的體育生學弟呢。
同樣身負“詛咒”的呂儒律感同身受,慷慨地向段野洲伸出了援手“可憐的小家伙,快快請進。”
段野洲卻沒有立刻進去,反而上演了一波欲拒還迎,遲疑道“真的可以嗎,律哥,你那么敏感。”
“有你的狗頭徽章保護,我想我敏感期過了。”呂儒律說,“進來吧。”
呂儒律房間的東西一應俱全,床有一張,洗漱用品有兩套。呂儒律倚在門邊看著段野洲刷牙,覺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段野洲“505的磁場比311好不到哪去,戀愛的酸臭味甚至是311的兩倍,你確定要我收留你嗎”
段野洲吐掉嘴里的泡沫,剛要說話,他的手機震了起來。段野洲拿起手機朝陽臺走去“去接個電話。”
段野洲出去的時候隨手帶上了門,只留了一條門縫。他刻意壓低了講電話的聲音,可呂儒律的聽力實在過于逆天,一條門縫足夠讓他聽得七七八八段野洲是在和他媽打電話,兩人聊得似乎不怎么愉快。
唉,這大過年的。
段野洲打完電話回來,神色看不出異樣。呂儒律正琢磨著要不要安慰一下學弟,就聽見段野洲問“律哥剛剛的意思是,學長們晚上會做點什么”
段野洲的語氣十分隨意,似乎只是隨口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