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儒律恍然大悟。
難怪難怪段野洲不想加袁久久的微信只想加我的,原來他是想篡袁久久的位。
一切都解釋得通了段野洲不是男同,也對我沒什么想法。太好了,我即將擁有一個直男兄弟
“那律哥呢”秦書轉向呂儒律,“你為什么要加入單身狗保護協會。”
“你說呢”呂儒律嗤笑道,“還不是因為你們四個男同天天刺激我。”
秦書一臉懵逼“我們有嗎”
呂儒律指了指的自己的耳朵“你天天當著我的面叫謝瀾之老公,你當我是小聾呂嗎。”
秦書目瞪口呆“我不是我沒有”他冤得恨不能一頭扎進火鍋底料里以證清白,“我什么時候當著你的面叫謝瀾之老公了我根本就不怎么叫他老公”
“不怎么叫那還是叫過的吧。”呂儒律敏銳地捕捉到了重點,嘴賤地問“你一般什么時候叫”
秦書哽了一下,隨即大聲sayno“你走開我不要回答這個問題”
秦書的反應突然讓呂儒律找到了逗小情侶的樂趣。他不但沒走開,反而乘勝追擊“謝瀾之會不會叫你老婆”
秦書抓狂道“不會啊啊啊啊你夠了總之,我沒有當著你的面叫他老公”
呂儒律冷哼一聲“你是沒有,你都叫哥哥。但你那個語氣,那個眼神,那個表情,和叫老公有什么區別張飛會像你一樣叫關羽哥哥嗎”
秦書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幾番欲言又止,止又欲言,最后總結陳詞“律哥,你一大直男居然這么敏感你簡直全身上下都是敏感點”
“你還好意思說。想知道是誰把呂儒律變成這樣的嗎”呂儒律舉起筷子,泣血般地控訴道“你,謝瀾之,楚城,徐寧你們每一個人都逃脫不了責任”
想當初,他多信任他的朋友們啊。兩對小情侶還沒有出柜前,每次五人團建他都樂呵呵的,看到謝瀾之和秦書湊到一起講悄悄話,他大喊“你們在說什么我也要聽”;看到徐寧和楚城往沒人的地方走,他一個箭步跟上說“你們要去哪算我一個”。
太傻逼了,現在回想起來,他自敲腦殼的沖動都有。
秦書哭笑不得,考慮到呂儒律救過他的命,他決定為友誼低第一次頭“行吧,那以后只要有你在,我不叫謝瀾之哥哥了,我叫他名字,滿意了不,敏感的大直男”
呂儒律瞇起眼睛,想象著小學弟叫他老公名字的畫面,“嘖”了一聲“都說了不是稱呼的問題,而是表情和語氣的問題。”
秦書氣得唱了起來“你還要我怎樣要怎樣你千萬不要在我婚禮的現場”
在一旁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段野洲猝不及防地開口“如果呂學長真那么敏感的話,你或許可以嘗試用手機尾數后四位稱呼你老公。”
秦書“”
呂儒律“”
呂儒律向段野洲投去驚為天人的目光“學弟,打擊小情侶你是專業的。”
段野洲謙虛道“過獎。”
秦書沉默片刻,小心翼翼地問“段學弟,你其實是個腹黑吧”
“嗯”段野洲睜大眼睛,露出不解的表情,對呂儒律說“學長,我只是好心建議,秦書學長為什么說我腹黑呀。”
段野洲的臉實在有些犯規,迷茫的模樣讓人莫名其妙地為他委屈,情不自禁地想要為他伸張正義。呂儒律譴責地看著秦書“過分了啊。”
秦書“”好家伙,你不是說你很敏感嗎律哥,你看不出這個段學弟在用什么手段嗎
這時,秦書放在桌上的手機震了起來,大屏幕上顯示著“男朋友”三個字。
兩只單身狗同時刷地抬起頭,朝秦書投去期待的目光,仿佛在說別讓我們失望啊,我們單身狗很難的。
只見秦書面無表情地拿起手機,按下接聽鍵,用ai般機械的聲音說“喂,請問是1274嗎我是47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