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面宿儺嘖,煩
萬瘋狂地跟兩面宿儺戰斗在一起,愣是讓之前還能插上好幾手的山村貞子、魄魕魔他們都有些插不上手,與此同時,帝丹小學的圍墻上,身穿藍色僧袍的詛咒師里梅遠遠望著前方的戰斗,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
他喃喃地說道“我就知道,羂索根本靠不住。”
按照他和羂索原本的計劃,里梅本不該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里,但架不住對方的計劃又出了岔子。
不是他抱怨,實在是里梅發現,進入二十一世紀后,羂索那點把戲是越來越沒用了,宿儺大人如今為一個小崽子所制約,都怪羂索搞事前沒有調查清楚,害得宿儺大人的咒物落入了那小崽子的手上。
也怪里梅自己,竟相信了羂索的計劃,之前還放心地將宿儺大人的手指交給他。
就連剛跟他定好的突襲計劃,有沒有過兩天竟然還能出問題
既如此,就別怪他亂了羂索的布局了。
里梅遙遙地望著特級咒靈形態的宿儺大人,心中又是激動又是憤懣,他緩緩從袖口取出一根纏繞著符紙的宿儺手指,然后他轉過身,一把拎起身后那個正昏迷著的粉黑雙色頭發男孩,將拆掉了符紙的宿儺手指用力地塞進這個孩子的喉嚨里。
“咕咚。”
男孩的喉嚨被迫做出吞咽的動作。
下一瞬,男孩身上的咒靈瘋狂涌動,漆黑的咒文在他的臉上勾勒出來,眼角下方的位置,兩道黑色的裂縫出現。
倏地,裂縫張開,里面竟然是兩顆血紅色的眼珠。緊接著,男孩緊閉的雙眼也睜開了。
受肉成功了。
重返于世的兩面宿儺睜開了臉上的四只眼睛。
若是不曾經歷過之前的種種,或者重返于世的詛咒之王沒有在咒物手指中的那些記憶,他會為自己的重返于世而狂喜不已,大笑著先屠殺一座城市,享受女人和小孩的血肉。
但很不巧,他記得。
他記得自己的咒物是如何被一個小崽子打破內在束縛,讓他以著特級咒靈的身份現世,還一刀將他徹底祓除。
他記得那個小崽子是怎樣跟另外兩個特級咒術師不斷破壞他的手指咒物,就那么讓他失去了跟九根宿儺手指的感應。
平安時代那群咒術師想盡辦法都無法削弱他的實力,也奈何不得他二十根手指所化的特級咒物,結果,千年之后,竟然被一個小崽子祓除了他九根手指
不,那并不是祓除那么簡單。
雖然他的記憶中只有五次被祓除的記憶,其他四次在那個黑發咒術師抬起手那一刻就斷檔了,聯系斷開,感覺上跟祓除沒有差別,但此時此刻,他看著正在暴打萬的那道兩面四手的身影,哪里會猜不到,那斷檔的記憶中,極有可能不是祓除,而是被調伏。
調伏哈,調伏
調伏他兩面宿儺
若非親身經歷,兩面宿儺說什么也不會相信這么離譜的事情。
兩面宿儺心中怒氣上涌,血瞳兇戾,這群該死的、又麻煩至極的咒術師
現在,新容器已經到手,他成功復活,他應當盡快將剩下的十根手指收集起來,恢復實力,若是落在了那個黑發小崽子手上,他剩下的手指可能會步了之前那九根手指的后塵。
但,撤退
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