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是為了掩護影子復制對方記憶時的白色閃光,奈何對方不知道啊。
“杉本老師”的眼睛驀地瞪大,殘留一半腦子的嘴巴死死咬住牙齒,太痛了
即使被夏油希望追出大半個東京都,他受的傷也沒有現在嚴重
“夏、油、杰”羂索現在這具容器的眼珠充血,心中恨極。
枉他以為自己是黃雀,卻不想被對方啄了眼。
夏油杰沒有理會羂索,而是立刻召喚出了兩個特級咒靈。
和尚咒靈落地之后,立刻雙手結印,面無表情地說道領域展開千重苦牢
偌大教師辦公室立刻被洶涌的咒力所淹沒,化作一座荊棘牢獄,將整個辦公室包裹在其中,先斷了羂索的逃生路。
而另一個咒靈,那個兩面四手,表情極臭的特級咒靈冷冷地瞪視著夏油杰,毫不掩飾對他的敵意,但他的雙手卻不得不結出壇荼印,硬邦邦地說道領域展開伏魔御廚子
不管當事咒靈愿不愿意,在被「咒靈操術」調伏的那一刻,他就不得不臣服于咒靈操使之下,哪怕他曾經是在平安京掀起腥風血雨的詛咒之王。
夏油杰拿著相機,頭發散落開來,成功復制到了羂索全部記憶的影子在他的命令下鉆進了衣服里。他沒有急著查看對方的記憶,這是活了上千年的詛咒師,影子能夠無所顧忌地全盤接受,他區區一個人類還是不要在這種時候挑戰大腦極限了。
免得跟中了悟的生得領域一樣。
至于羂索,先用一只特級咒靈的領域困住對方,再讓兩面宿儺開領域將對方切到徹底祓除,應該能夠干掉羂索吧
夏油杰不確定,他只是很謹慎地對付他,還暗暗準備好了第二只特級咒靈,不信圍毆不死對方。
雖然他手頭上有不少特級咒靈,實力都很強,但戰斗不是一窩蜂都派過去就打就能夠取得勝利,有時候一群特級咒靈取得的戰果還不如兩只特級咒靈。
羂索僅剩下半顆的腦子疼得突突直跳,既是因為受到的重傷,也是因為面臨的死局,他死死地瞪視著夏油杰,明明是他早年就盯上的完美容器,偏偏因為夏油希望那個崽子的出現,預定的道路都特么不知偏移到了什么鬼地方。
這會兒竟然還對他使詐,該死,他們到底是怎么發現他的存在的
羂索搞不清楚,但現在不是想那么多的時候。
因為兩面宿儺的領域即將成型。
經歷過千年前平安時代的術師,哪一個不知道兩面宿儺的威名,即使他比兩面宿儺多活了一千年,也不想硬扛他的領域展開。
羂索頂著滿頭滿臉的鮮血,雙手結印,咬牙道“領域展開”
“胎藏遍野”
就在羂索遭遇突襲,受到重傷的時候,帝丹小學某個廢棄教室內,有人睜開了眼睛。
吃過夏油希望的虧,即使自忖再有把握的事,羂索也習慣性地安排了后手。
“啊啊啊,好弱的身體啊。”那人站起身,先抻了一個懶腰,她雙手叉腰,細細品味著腦中的記憶,臉上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來,“這就是一千年后的世界,這就是宿儺也想要抵達的世界,呀,好棒,這一次一定要讓宿儺接受我的愛”
她雙手捧心,蹦蹦跳跳,臉上是近乎癲狂的執拗。
她是萬,千年前平安時代被天皇奉做上賓的強大咒術師。
在咒術界圍剿兩面宿儺失敗后,為了維持虛假的和平,天皇邀請兩面宿儺進入平安京,成為新嘗祭的祭祀對象。
就是在那新嘗祭上,萬見到了兩面宿儺。
他是那么得強大又是那么得孤獨,被這些觸動了的萬自顧自地愛上了兩面宿儺,甚至堂而皇之地向他示愛可惜,失敗了,她還死在了兩面宿儺的術式之下。
不過,萬生前曾與一個詛咒師訂立過束縛,死后的尸體被他做成了咒物,如今,束縛兌現,容納了她生前咒力和記憶的咒物在這具身體內受肉成功,她復活了。
保留生前所有記憶的萬回想著兩面宿儺的冷酷與強大,非但半點沒有怨恨之情,反而對他越發狂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