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夏油希望人雖然躺在床上,還斷然反駁了伏黑惠說他做噩夢的推測,但伏黑惠拒絕跟他辯論這件事,讓夏油希望覺得自己卡在中間,不上不下的感覺,渾身不自在。
而且,那個噩夢確實讓他很不舒服,不然也不會半夜敲伏黑惠的房門。
忍了忍,終究沒能忍住的夏油希望不由得伸出手指,戳了戳伏黑惠的后背。
伏黑惠“”他忍。
“小惠”夏油希望見伏黑惠動也不動,雖然氣息均勻但聽著不像是已經睡著了,他分明在裝睡不理他,頓時就覺得有些委屈。他抿了抿嘴唇,終于忍不住開口說道“我夢見世界裂開了,我也裂開了。”
怎么會有那么可怕的一幕呢。
整個世界就像是揉碎的廢紙,而他是廢紙的一部分,他尖叫,他哀嚎,他痛苦,
卻無法阻止世界破碎,也無法阻止自己跟著一起破碎開來。
好可怕,真的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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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最可怕的是,那種恐懼感如同附骨之疽,纏繞在心頭,即使他想著媽媽曾經說過的,夢境都是相反的,他仍驚悸不已。
他沒有去找媽媽,老爸的存在不過是一個借口,因為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恐懼著什么。
夏油希望向來覺得自己不吝于跟媽媽分享一切秘密,系統之所以除外,是因為系統自帶保密條款,他說不出系統的存在。
他想跟媽媽說那個噩夢,還想跟媽媽說他的咒靈空間中那道障子門后那個詭異的破碎世界,但他抱著枕頭站在門口卻挪不動腳步,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糾結猶豫著什么。
最終,他選擇敲響伏黑惠的房門。
伏黑惠是同齡的伙伴,是兄弟,是可以分享一些不好跟媽媽說的事情的小伙伴。
雖然小魔和小貞子也可以客串一下樹洞,但他們是冷的。
小惠是熱的。
身體是熱的,心也是熱的。
伏黑惠無聲地嘆了口氣,他睜開眼睛,然后翻了個身。
屋子是黑的,窗簾拉著,透不過一點月光。
屋子是靜的,夏油希望說出那個噩夢后就不在說話,安靜得只剩下他們兩個人的呼吸。
靜默片刻,伏黑惠還是抬起手,摸索著抓住夏油希望的手,然后輕輕地拍了拍,他低聲說道“不要怕。”
“我才沒有怕呢。”夏油希望小聲嘀咕,話是這樣說的,但發虛的語氣明顯更誠實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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