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的人生陷入了兩難,全然不知黑衣組織在對夏油家下手的那一刻就死定了。
雖然通過偵探徽章一番交流得知,襲擊夏油家的人不是什么咒術師、詛咒師勢力,而與夏油希望在學校加入的偵探社團有關,但夏油杰才不管對方為什么對他們家下手,在他們對他重視的家人下殺手的那一刻,不管對方是什么背景來歷,他們都別想全身而退
親自將五個孩子送去帝丹小學,夏油杰冷著臉返回家中,因為他及時采用咒靈身軀當做屏障,他們家的房子和庭院完全沒有爆炸的痕跡,縱使那一聲爆炸巨響傳得遠,附近的鄰居也只是驚慌失措地轉了一圈,懷疑那聲巨響是哪家音響放得太大聲,讓人誤會。
夏油杰無視了周圍鄰居的討論,他回到家里,脫鞋,趿著拖鞋走回到客廳中,他的咒靈打工人正戴著橡膠手套洗碗,而五條悟則坐在沙發上。
客廳中央的地毯上倒著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中年男人,那人一臉橫肉,長得就不像是什么好人,而一旁的茶幾上則扔著一個肩扛式反坦克火箭筒。
顯然,這就是剛才用這個反坦克火箭筒給了他們家房子一炮的家伙。
夏油杰的身后,一道漆黑的裂縫悄然開啟,一個穿著紅色和服的白發女孩走出裂縫,正是被夏油杰調伏的特級咒靈,蛭子神波韜。
波韜斂衽行禮,恭敬地道“夏油大人
,五條大人。”
雖然因為夏油杰和五條悟的搗亂,波韜沒能如愿回到夜之食原,但被夏油杰調伏后,波韜發現她竟然沒有繼續衰弱下去,反而之前的重傷也開始好轉后,她就乖順了下來。
不乖順不行,因為她還發現,受制于夏油杰的感覺像極了當初受制于月讀尊的時候,她心中隱隱有了些許猜測。
夏油杰抬了抬下巴,示意波韜上前,道“看看這個人的記憶,我要知道他是哪個組織的人。”
“是。”波韜上前,一道白色閃光后,她直接復制了那個黑西裝所有的記憶。
對于術式點在影子和記憶上的特級咒靈,想要得到一個人類的記憶輕而易舉,所以,逮住人后,五條悟直接將人打暈,連盤問一下的環節都沒有。
波韜整理一下對方的記憶,將他的身份、來歷和任務相關的記憶打包給夏油杰和五條悟。
幸運的是,這個跑來用反坦克火箭筒襲擊他們家的家伙在那個組織里是個代號成員,雖然高級點的機密知道的不多,但日本哪里有組織的據點、上級在哪里、怎樣聯系,他還是知道的。
“走吧,杰。”五條悟站起身,他扳了扳手指手指,笑嘻嘻地說道,“速戰速決,就將這個組織在日本的勢力,都拔了吧。”
五條家的神子以著“今天晚上要多吃一個喜久福”的輕松語氣,說出了可能震驚黑衣組織和各大官方機構瞠目結舌的話來。
“這還用你說。”夏油杰溫柔淺笑,即使打算換一種方式拯救自己的同胞,不再琢磨著殺掉所有猴子這件兇殘方案,但有猴子犯罪組織盯上了他們家,還想要傷害他們年幼又乖巧的孩子,呵,依舊對猴子沒有多少好感的咒靈操使只想干掉那什么黑衣組織里的所有猴子。
夏油杰抬起一根手指,輕輕抵在下唇,沉吟了片刻,然后很民主地問五條悟“都殺掉,還是都廢掉”
“嗯”五條悟雙手交疊,枕在后腦處,他眨巴著蒼藍色的貓眼,沒有說讓杰決定就好。五條悟很認真地想了想,然后對夏油杰說道“反抗的宰了,不反抗的廢掉,怎么樣”
夏油杰當然不會反對。
五條悟笑嘻嘻地勾住夏油杰的肩膀,說道“老子最近搞明白了領域怎么弄,一會兒一定要給杰看看。”
“好啊。”
兩人換上衣服,出門清理威脅,竟似毫不在意地將剛才用火箭筒轟了他們家的黑衣組織代號成員扔在了家里。
不過,等他們關門離開后,將碗筷清洗完畢然后一一歸位的二級咒靈打工人脫下手上的橡膠手套,不知從哪里摸出來一套黑色的橡膠手套,往它其中兩只手上一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