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本來就不是笨蛋”夏油希望怒氣沖沖地瞪向五條悟,隨即肚子就咕嚕了一聲,餓了。
在夏油希望發燒半昏迷的這兩日,夏油杰一直在給他喂蜂蜜水,夏油希望稀里糊涂地砸著嘴都喝下去了,但一點都不飽腹。
“我去給你拿白粥。”病人限量款的食物,除了白粥就是白粥。
夏油希望的臉忍不住垮掉,救命,他一點都不喜歡喝白粥,一點味道都沒有。他稀里糊涂地病了兩天,最后的寒假都賠進去了,難道就只能喝一碗白粥聊以慰藉嗎
心中正郁悶的時候,“撕拉”一聲響,是什么包裝袋被撕開的聲音。夏油希望下意識扭頭看過去,他
微張的嘴巴里就被塞進去一個軟軟糯糯還沁著香甜氣息的東西。
夏油希望的牙齒下意識一咬,旋即濕漉漉的貓眼就瞪得溜圓。
熟悉的口感在嘴里爆開,香甜的流質自軟糯的餅皮間淌出,他的味蕾如同跳起了踢踏舞,歡快地向主人表達出自己此刻無比愉悅的心情來。
是喜久福
還是蜜豆口味的
夏油希望不禁看向坐在床邊椅子上的五條悟,他這向來不靠譜的老爸正翹著兩條大長腿,霜色的眉睫微垂,唇角微翹,正以著閑適又優雅的動作擦拭手指。
五條悟沒有看夏油希望,他自顧自地擦去指尖可能沾到的罪證糖霜,語氣很隨意地說道“快吃,記得擦嘴,別跟你媽媽說。”
夏油希望連忙抻長了脖子,腮幫子奮力蠕動,以著最快的速度將那塊蜜豆喜久福咽下,還被噎得打了個嗝。夏油希望連忙捂住嘴,將那塊喜久福徹底吃掉后,還不忘用小手將嘴角的糖霜仔細擦干凈。
除了嘴唇紅了點,臉頰微微泛紅,額頭似乎也沁出一點汗來,夏油希望跟剛醒來的時候沒有什么區別。
夏油希望用舌尖輕輕舔了一下齒間,稍稍回味一下那塊喜久福給他帶來的滿足感,他看了一眼五條悟,然后狀似不經意地扭過頭,小聲說道“謝謝爸爸。”
五條悟“”真、真是的,他們家這崽子怎么這么肉麻啊。
話說,杰天天被喊“媽媽”,他到底是怎么習慣下來的
就在這時,屋外響起了津美紀的聲音。
“夏油先生,希望醒了,是嗎我可以去看望一下希望嗎”
“真的嗎,夏油大人希望大人醒了,我和美美子也想要看看希望大人”
“擔心”美美子細聲細氣地說道。
下一秒,門開了,夏油杰端著白粥走進屋子,還不忘對身后的四個孩子囑咐道“不要靠得太近,免得傳染你們。”
伏黑惠小朋友雖然沒有發言,但他也在。
夏油希望眨了眨眼睛,啊這說起來,他媽媽什么時候站在門外的
五條悟看了一眼夏油希望那心虛的小表情,沒有告訴他,其實在他撕開包裝袋,往他嘴里塞了一塊喜久福的時候,杰就已經端著粥走到了門外。沒有進來,不過是特意給他一點時間將那塊喜久福咽下去而已。
這樣既能培養夏油希望病后喝白粥有助于身體恢復的認知,又不至于只喝白粥那么慘都是套路。
家長的千層套路,凡是當了家長后都能無師自通。
五條悟倒是不想通,甜食多好啊,多吃甜食有助于身體健康,但架不住他的提議被杰給懟了回來,還讓他當著夏油希望的面少吃甜食。
六眼需要糖分,直死之魔眼又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