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人這才意識到自己不小心將心里話說出來了,頓時氣短三分。又被夏油希望氣勢洶洶地瞪了,饒是對方只是一個比他的腰稍微高點的小朋友,但這氣勢由金錢和家世加成出來的氣勢,負責人自覺自己只是一個小人物,扛不住扛不住。
他干笑兩聲,識趣地讓開了路。
這位大少爺都這么說了,那就先刷卡吧。
他們這樣的世家少爺,踩法律線的情況還少嗎
哪怕這位小少
爺上了二樓,他們牛郎店只有一樓是工作區,二樓是員工們的休息室,一般不允許客人們進入,但這位小少爺要進,誰敢攔
新宿區一溜兒牛郎店,ajesdy只是其中之一,檔次還只排在中等,背景在一眾牛郎店中一點都不硬。
不但不敢攔,負責人還要快速發消息,讓樓上的員工們識趣一點,別擋著小少爺見他“爸爸”的路。
手腳麻利地刷卡,給身價4000萬円的酒打包,負責人還不忘八卦一下對方的身份。
嗯,他們店里的頭牌正在二樓休息室中,說不定就是他吧
負責人胡亂地猜測著,而圍觀了這一幕的女顧客和牛郎們也在議論紛紛,顯然對夏油希望的身份和他要找的“爸爸”很好奇。
與此同時,遠在米花町家里,正在跟夏油杰打游戲的五條悟“阿嚏,阿嚏”
“悟”夏油杰抬手去摸五條悟的額頭,“生病了”
“不。”五條悟握住夏油杰的那只手,他十分嚴肅地說道,“有人在詛咒老子。”
杰就在這里,他有陪著杰,所以杰不會寂寞得思念他。但他又莫名其妙地打噴嚏了,一定是有人在詛咒他
“沒有人詛咒悟才奇怪吧。”夏油杰白了五條悟一眼,將手抽了回來,語氣平淡地說道,“不過,如果他們的詛咒有用,我們都不會坐在這里了。”
論招人恨的程度,五條悟敢稱第二,無人敢稱第一。
夏油杰原本還好,但在因緋聞跟五條悟綁定在一起后,他的招人恨程度與日俱增最起碼,夏油杰是這樣認為的。
“說起來,這都快晚上了,希望那小子怎么還不回來”五條悟指指點點,“這是被外面的貓貓狗狗迷了眼睛嗎他之前還那么黏糊小惠來著,這么快就變心了”
這樣的行徑,像誰像誰
“你說的是花御”夏油杰半點也沒有接收到五條悟的內涵,他想了想,想出了一個嫌疑人,啊不,嫌疑咒靈。
崽子認識了野生的特級咒靈,非但沒有調伏她,反而還時不時從家里帶甜品去探望對方,五條悟和夏油杰難免擔心他會被咒靈騙,還特意避開夏油希望,跟花御見了一面。
見過之后還心平氣和地聊了聊,感想嘛好吧,饒是他們兩個被同期女同學蓋章爛人都沒法昧著不存在的良心說是花御騙了夏油希望,這分明是他們家崽子將對面的咒靈騙得一愣一愣的,估計是騙到最后,連他自己都不好意思將花御給調伏了吧。
就夏油杰這個跟花御沒什么感情基礎的咒靈操使也沒好意思下手,但為了夏油希望的安全,還是跟花御訂立了束縛,默許了自家崽子的朋友圈里多出一只野生狀態的特級咒靈。
夏油杰抬頭看了看臥室里的鐘表,眼見著快17點了,崽子早上8點就出門了,什么朋友這么讓他流連忘返
夏油杰慢慢地眨了一下眼睛,忽然道“悟,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五條悟立刻道“老子不好的
預感已經反應在了剛才的噴嚏上了。”